坂井第一高等学校早已放学,若叶的意识寄居在白鸟净祭灵傀儡体内,正和藤井浅香在游乐场玩。
由于她们正背对着夕阳的方向,抬眼看去,只见大片大片高楼林立的都市正缓缓沉入夜幕中。
东侧的天空只有一些淡淡的浅黄光晕,其馀全是灰蓝,一直过渡到幽蓝。
月球表面建筑的轮廓依稀可见,南极那片拖着的陨石尾巴拉得好长。
南边天际处那条稀薄,但却笔直无比的淡淡线条,一直从地面直刺整个天幕。
“净,今天校长找你是有什么事?”藤井浅香挽着若叶的臂膀,俏皮问道。
今天周五,游乐场没什么人,两人还走在靠里边的场内林荫小路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没什么事。”若叶一脸无所谓道。
“骗人。”藤井浅香双手背在身后,吐了吐舌头,却没有继续追问。
“你怎么不问了?”她这样的行为反而引得若叶的好奇。
“反正净君那么厉害,不管校长有什么事也伤到你。”藤并浅香嫣然一笑,双眸中流露出浓浓的秋波。
“哦,你知道我有多厉害?”若叶兴致勃勃问道。
“净君是在考我吗?”藤井浅香眸子上挑,却是流露出一股好胜之气,道,“那净君可是找错人了,根据净君之前在体育馆内的攻击威力,应该是一级战力。”
若叶:“—”
她一阵无语,有种白期待的感觉。
藤井浅香却继续说道:“而且根据那些杀手对你的尊敬程度,净君应该就是涉川市两大最强杀手组织中的执事,换算成战力,映射的也是一级战力。”
“哦,你还知道涉川市两大最强杀手组织。”若叶有些异道。
要知道这些信息对她来说很平常,但对于普通人,可是绝对的机密。
哪怕是雇佣“神社”组织杀人的客人,也只是知道这是一个“神秘的暗杀者组织”“
至于这个组织的架构、各个层级名字、战力数量等等,根本一无所知。
比如由木利枝,家中也算是富裕家庭。
但若是没有若叶带她去“神社”总部。
她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涉川市名不见经传的“晴园保险公司”背后,竟然是那么庞大的暗杀者组织。
“那当然。”藤井浅香含笑道,“涉川市两大暗杀者组织,分别是“神社”、“死神”。”
“你是怎么知道的?”若叶好奇问道。
虽然对方少说了一个“斩首者”,但能知道这两个,也很厉害了。
“秘密。”藤井浅香竖起指尖,放在自己唇边,对若叶神秘一笑。
虽然她现在依旧伪装过后的平平无奇模样,但这个眼神就已经足够勾人。
如果若叶是一个正常的少年,早就怦然心动了。
可惜,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get不到藤井浅香这个眼神的威力。
藤并浅香见这个“大木头”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有些失望,明明—对其他人都是绝杀。
但唯独这个“木头”,对自己的一切手段全部不灵了。
作为一个清丽脱俗的绝顶级美女,她心中也不免蒙上一层挫败感。
看向若叶的眼神也幽怨起来。
若叶倒是能get到这眼神,因为她也朝惠子姐姐做过,于是汕汕地撇过头。
但想了想,又走过去环住藤井浅香的腰肢,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这样子完全就是,模仿惠子姐姐安慰她的动作。
藤井浅香果然十分受用,立马就依偎在若叶怀中,身子融化成瘫软的泥。
现在若叶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但可惜,若叶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好女孩子,没有任何想法。
“净君,你爱我吗?”藤井浅香双眸迷离道。
自己到底爱不爱藤井浅香?
话说,到底什么才是爱啊?
她也很想知道啊。
藤井浅香看着若叶沉默的样子,双眸顿时黯淡下来,眼框隐隐有泪眶流转。
“-那个,如果你有危险,我肯定救你。”若叶情急之下,认真说道。
听见这话,藤井浅香眼框的湿润才止住,但也没有缩回去。
“那—万一救我的话,会付出净君的生命呢?”
“当然也救你了。”若叶几乎脱口而出这话。
反正这具白鸟净祭灵傀儡死了多次,她都记不清了。
而感受着情郎话语里的真情实意,藤井浅香眼框崩出热泪,主动仰起脖子朝着若叶的嘴边吻了上去。
在她的耳朵里,这话可比什么“我爱你”,威力大太多了。
若叶:“—
半响,才费力推开这个家伙。
她脸颊羞愤地呵责道:“你这家伙——干什么?
虽然用净傀儡的身体,不止一次跟其她少女接过吻。
但她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羞涩?
“哼,下次不准了。”若叶冷哼道。
“女人真麻烦,藤井这家伙比前面三个还麻烦’
她心里腹诽道但想到自己都已经娶了两个了,她也看开了。
并没有在藤原岳山,得知玉绪喜欢自己时的无措和害怕。
“—-反正情侣什么的,不就是自己做姐姐,她们做妹妹嘛,虽然麻烦了点,但我若叶经验丰富!
藤井浅香乖乖地点点头,但若叶看着她的眼晴,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有在听。
她连忙带着这家伙来到游乐场门口,出去后,来到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继而又继续走到生田原町,来到两人每一次告别的地方,才摆脱这个大麻烦,回家开开心心玩游戏去了。
而藤井浅香也目送若叶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往家走去。
然而才穿过一条街,就遇到了那辆补习班的白色面包车。
“上车,今晚有个宴会。”车窗打开,一个男子开口道。
“今天周五,我说过我要休息一天。”藤井浅香皱眉道。
“这是大师的命令。”男子继续道。
听见“大师”两个字,藤井浅香娇躯微颤,抿唇迟疑良久,才拉开车门,慢吞吞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