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我们这边有人不想和亲,雷亚蒂斯那边也同样如此。”有高人说道。
“看着吧,现在只是个开始,我估计真姬公主这趟联姻之路,不会顺利。”那高人继续补充道。
“真姬公主就算不嫁给雷迪亚斯的费奥多尔大公爵,也不可能嫁给你。”一人讥讽广播道。
“那又怎么样,只要真姬公主不嫁给那群野人,我就满足了。”那人不服气地广播道。
“那我劝你还是注意点安全,关于小神女的信息连天网上都被删了一空,你知道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办到?”有人提醒道。
“真姬公主都能说,为什么小神女这里就不能说了?”那人不服气道。
“真姬公主本来就是皇室推出来露面的,我们随便说也没有关系,但那些真正大人物看上的禁,是碰不得的禁忌。”一人认真广播道。
“是啊,以小神女的姿色,这些都是早就注定的。估计今后再也不会有关于她的消息了。”有人感叹道。
若叶:“—”
她都无语了,她明明过得好好的。
怎么在这些人嘴里,好象特别的凄惨———
她又听了一会儿,除了三天后进入十一月份,真姬公主前往雷亚蒂斯帝国订婚之外,
就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消息了。
她退出了公开频道,来到光幕旋涡周围,搜索了一下黑剑士的信息光幕。
足足几十个光幕,大部分都是悬赏黑剑士的真实身份信息,悬赏金额从几百万到十几亿不等。
她也看到了关于“黑剑士手中那份活水下落”的悬赏光幕,这个足足上百个光幕。
悬赏金额要贵得多,最低都是几亿扶元打底。
又找了一会儿关于涉川市天柱町的消息,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随后她就退出了天网。
分割线(若叶)
铃兰艺术学院。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整个学院静谧一片,只有丝丝细雨打在树叶、路灯上的沙沙声,
以及冷风淡淡的呼啸声,气温似乎又冷了一些。
泡过药浴的娜娜的一众小美人,早已回到了宿舍,或休息,或练习白天的课程。
教程楼中间钟塔的院长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片方珠惠院长罕见地没有入睡,她一向注重皮肤的保养,从不熬夜加班。
如今还在办公室,实属罕见,但她也没有办法。
“若叶,你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她看着面前站着的倾城绝美的美人胚子,语气略带严厉道。
下午的时候,她就已经从上面得知了此地城防军驻地的惨状。
她马上想到若叶和另一个秀女,早上就被带到了那里,心里焦急之下,连忙联系岸藤繁三郎,但一直联系不上。
就当她以为若叶和另一个秀女已经回不来时,却在晚上查寝的时候得知,那两个丫头早就回来了。
于是她连忙把若叶和火莲叫来询问情况。
“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大哥哥,救我们回来的。”若叶已经换回了学院里标配的和服短裙,一双纤长玉腿,穿着高底木履,俏生生地站在房间中间。
一头及腰乌发如瀑垂在身后,整个人美得纤尘不染,宛如天上掉下来的小仙子。
她旁边也站着同样穿着的火莲,只不过头发扎成了双马尾。
“大哥哥?是谁?”片方珠惠皱眉。
“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救你?”
“因为他是好人啊。”若叶颠倒众生的白嫩小脸一本正经道。
片方珠惠:“—
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笨丫头这么复杂的问题,旁边不是还有一个看上去就精明的吗。
思及此,她看向火莲:“你说,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火莲果然比若叶“专业”得多,将“她们在迷雾中茫然乱窜,然后遇到陌生人后赶忙求助,对方带着她们离开,甚至一路护送到学院”的过程,描述得绘声绘色。
片方珠惠一听就懂了。
这两个丫头本就是生得绝美,遇到危险时只要向强大的人求助,活下来几乎是必然的她只感叹她们运气好,刚好遇到了那么一个强大的存在,而且对方品行端正,救了她们后并没有要占为己有。
“”应该是某个路过此地的强大贵族大人出手的吧。”她心道。
她早已让医疗部的人给两个丫头详细体检过了,能确定她们依旧是完璧之身,这也验证了她们所说的真实性。
“好了,你们回去吧,好好休息。”片方珠惠挥挥手道,“另外,记住你们的身份,
你们是秀女,在没有被贵人选中之前,不能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触。”
“是。”2
若叶和火莲双手捏着裙角,屈膝、躬身行礼,才转身离开。
心里腹诽:之前岸藤繁三郎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出了教程楼,外面只有两个悬浮雨伞静静地等着她们,孤零零的。
两个丫头结伴走出教程楼的台阶,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令人直打哆嗦的冷意,
也掀起她们垂坠感十足的绸质裙摆。
她们走进粘稠的黑暗中,直到绕到教程楼后面的绿篱花园,才有明亮的路灯驱散黑暗。
若叶微微一抬头,就能看见路灯周围,细细雨丝飘落的晶莹雨珠,宛如一颗颗闪铄的珍珠。
绿篱花园连同宿舍楼和教程楼,走这里回去也是最近的路。
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被旁边的一个黑影拦住了去路。
“你是谁?”火莲一把把若叶拉到自己身后,冷眼看向那黑影。
黑影从阴暗中走出,显露出一张英俊的少年脸庞,却是长田阳介,没有打伞,衣裳半湿。
几天没有见到若叶,他早已按捺不住躁动的心。
即使今天下雨,父亲那里没有消息,他也冒险前来。
至于学院中的安保措施,他早已从之前的城防军士兵那里拿到了屏蔽器。
在屏蔽器能源没有耗尽之前,他在这里待多久都不会被发现。
“这位—姑娘,我是岸藤大统领的儿子,并不是什么坏人。我要跟若叶说话,你能回避一下吗?”长田阳介看向火莲,微笑道。
原本他应该找若叶落单的机会现身才对,但是他等不了了,所以才贸然现身。
火莲听见这话,目光古怪起来,视线在若叶和长田阳介之间流转,似乎在思索这笨蛋怎么文跟岸藤繁三郎的儿子扯上关系。
“火莲是我的朋友,她不会乱说的,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吧。”若叶却开口道。
她可不想让火莲走,有火莲在,对方就不好轻薄她了。
“这—好吧。”长田阳介点点头,然后几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名贵的银色盒子。
“这是什么?”若叶水灵灵的大眼睛,明亮起来“这是送你的礼物,你打开看看。”长田阳介微笑道。
若叶闻言,伸出芊白小手,好奇地打开盒子,顿时被里面的蓝色宝石项炼吸引了目光。
“好漂亮!”她惊喜道。
“又是项炼,前阵子岸藤统领不是才送你一条吗?”火莲嘴开口道。
她的声音刚落,啪嗒一声,长田阳介手一松,盒子滑落到地上,项炼也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