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副官见他发呆,眼眸微眯,便带着若叶往回走。
却又警见水野义扑向若叶,他当即一个侧步向前一顶,撞在水野义身上。
虽然他没有用力,但水野义却哀豪一声,跌倒在地。
看那模样,并不是来碰瓷,而是体质太弱,真的摔得很疼。
“池川,你完了,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水野义一边骂,一边在跟班的扶下起来。
池川只是阴沉着脸,似乎不擅长处理这种事。
他转身就要带着若叶离开,但岂料水野义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还没有站起身,就一个飞扑,再度抓向若叶。
阴绵绵的天空中落下一道明亮的雷电,正中营地中心某处,整个灰茫茫的天地都出现了一刹那的炽白。
由于雷电落在营地中心局域,距离太近,璀灿的电光与轰爆的雷声几乎同时扫过营地所有人。
大家不约而同紧闭双眼,耳朵被震得隐隐作痛,
营地的金属地面也轻微震动了一下,水野义的飞扑踩滑了脚,重重摔在地上。
他从地上爬起来,耳朵嗡鸣一片,正要骂骂咧咧,却见周围众人都一脸严肃。
“怎么了?”他不解地开口。
一个跟班皱眉道:“刚才营地里的中心智脑似乎——被雷电劈关机了,现在正在重启。”
“当然有问题!”池川副官慌忙大喊,“中心智脑根本不可能被雷电劈关机,一定是出事了”!不行,岸藤大统领还要几分钟才回来,你们赶紧联系原藤大统领和内藤大统领!”
面对池川的歇斯底里,水野义只觉得对方一惊一乍,有些神经质。
不就是关机吗,计算机关个机重启,有什么好惊讶的。
池川副官让身后两个士兵照顾好若叶,自己则激活战甲,纵身一跃,跳起数十迈克尔,
激活背后的e飞行引擎,射向营地中心的大厦。
除了他,还有许多道身影同样正在飞向大厦。
若叶粗略一数,大概六十几人。
“这营地总共六千人,就过去这么几个人吗?”若叶心里腹诽。
随即就感受到身侧传来一股恶意。
不用看,她知道这个新色狼,又想要轻薄自己。
“这是岸藤统领的客”2
负责保护她的两个城防军士兵,想用池川副官同样的方法。
但。
啪啪!
水野义重重地甩了他们两巴掌,冷笑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拦小爷的好事?
他背后有原藤统领和内藤统领,两大统领都和岸藤统领不和,这也是他敢这么嚣张的底气。
两个城防军士兵不敢怒,也不敢言。
水野义见此,正要去抓那小丫头,却发现那丫头狡猾得很,竟然转身跑了。
“站住!”他朝若叶大喊。
但若叶反而跑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
营地地下千米,一处全是金属墙壁的漆黑房间里。
火莲解除战甲的隐身模式,落在金属地面,发出轻微震响。
正常情况下,这样的动静,早就激活房间墙壁后面的防御系统,对她进行全方位灭杀了。
但她刚才引来十亿伏特的雷电,轰在营地的核聚变电站与中心智脑连接的电网上,逼得核聚变电站进入安全模式,也逼得中心智脑强制关机,避免主机被烧穿。
这处房间也进入安全模式,停止一切设备运转,变成一片黑暗。
“外面的人估计已经来检查了,必须加快速度。”
火莲低嘀看,来到房间中心摸索看空气。
“通电情况下,这房间的地面下会升起通往阴狱的“门’,但我可没有这个待遇。”
“叮!找到隐藏的跳跃节点。”一道只有她能听到的电辅音响起。
“是。”
随即,火莲感觉战甲微微一颤,战甲的阴素能源开始向手腕汇聚。
她的手腕处被染成一片诡异的漆黑,如墨汁一般侵染那里的空间。
这是比周围黑暗的环境还要黑,而且宛如活物般朝着周围微微蠕动—
滋滋:::!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光点不断放开,不,那是一个孔,一个被逐渐撑开的孔。
随着圆孔撑开到硬币大小,火莲也看向了圆孔的另一头。
入目是一条方形信道,四面都是石壁,天花板发光的东西象是一种苔藓。
石壁两侧,竖立着两排圆柱形冷冻仓,里面是一个个被冷冻冰封的人,只保持很少的营养摄入,保证他们不死不活。
“这就是阴狱,这些人就被关押在阴狱中穷凶极恶的罪犯。”火莲心道。
她的视线继续看向信道尽头,那里从光滑的石壁,变成了表面崎岖不平的山洞石壁更远处,则是一片散发着微弱光亮的洞口。
那洞口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好象也在下雨,但不同于现实世界的阴雨天,那里的雨天透看一股荒芜、腐朽、沧桑的死寂,给人一种发自灵魂的不祥之感。
一阵闹钟声从火莲头上载来,她睁开睡眼悍松的双眼,卡通风格的天花板、房间映入眼帘。
咔喀一声,房间门打开,一个同样红头发的温婉美妇面带斥责之色:“火莲!你这孩子昨天还兴致勃勃地说好期待今天国中开学,怎么今天第一天就睡懒觉?”
火莲看见美妇的刹那,眼里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滚烫的泪水。
温婉美妇一下子慌了,连忙道:“好了好了妈妈就是提醒你要快点,不要上学迟早了。妈妈不该这么大声——”
扑通一声,火莲鞋子都不穿,扑到温婉美妇怀里。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你、你———””
“梦见妈妈怎么了?”温婉美妇温柔道。
“我—想不起来了。”火莲抬起头,看着妈妈,一脸茫然。
“做噩梦是这样的,妈妈小时候做噩梦也想不起来。”温婉美妇声音温柔道,“好了,赶快收拾好,去上学,不要第一天上学就迟到。”
“恩。”
火莲连连点头,心里那梦的痕迹又消弹了几分。
一番洗漱过后,她穿上樱町中校的蓝黑色水手服,吃了妈妈做的早餐,拿上书包准备出门。
“等一下,胸牌别忘了戴。”温婉女人拿着一个方形的小巧胸牌,贴在火莲胸口的位置。
那胸牌写看“火莲”两个娟秀的汉字。
“好了,你该去上学了。”温婉女人微笑道。
火莲低头盯着那胸牌看了良久,这才缓缓抬头:“妈妈,我的名字——-叫什么?”
“当然是叫火莲啊。”温婉美妇宠溺地摸了摸火莲的头,但却被火莲退后一步躲开。
“不对。我的名字不叫火莲。”火莲摇摇头,“我先前的名字叫———天白和泉。”
咔咔咔—————叮叮叮——!
一阵强烈的悬浮感袭来,火莲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耳边的嘈杂声变成了战甲的连续提示声。
待在眼前的画面清淅后,她猛然发现面前原本直到硬币大小的圆孔,由于她没有喊停,已经被战甲撑开到篮球大小。
而自己半截身体已经伸进了圆孔中,并且看架势,自己刚才还在努力往孔里钻股诡异的寒意正在爬满她全身。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摆动冷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从圆孔里猛地缩回来,心里后怕不已。
“迷界污染—我不是魔法少女,对这种污染的抵抗很低。幸好,这只是一个圆孔,
不是真的迷界。”
火莲连忙让queen断开节点,并把套出那个精密圆球,扔了进去。
没有了战甲的阴素能量灌入,这处通往迷界某处山洞的圆孔很快消失,房间里重新变成一片黑暗。
火莲见任务完成,激活战甲的隐身模式,身形隐身、隐形、隐质。
一个飘忽,便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