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进—你出去!”片方珠惠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惊慌,便冷喝道。
他今天穿着一套整齐的黑色西装,看上去认真打扮过。
旁边的金户子见状,也不敢阻拦。
“你、你在胡说什么?本院长什么时候跟人苟且?还有,你退下!”面对岸藤繁三郎的发难,片方珠惠一脸茫然,本能地反驳道。
“本统领可没心情胡说。”岸藤繁三郎说着,在自己手环上轻点,随即就在半空中全息投影出清晰的画面。
画面是一间洁净的病房中,一个瘦脸男子正趴在病床上一个尤物美人身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而那画面中的尤物美女,正是片方珠惠。
此时,片方珠惠看着全息投影中的画面,顿时瞪大了眼晴。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冷喝道:“你拿这种伪造的影象,就想威胁我吗?你做梦?”
在她看来,自己肯定没有做过这种事。
所以这录像肯定是假的,毕竟这个时代制作假视频并没什么难度。
“我做梦?”岸藤繁三郎笑出了声,“难道不是片方院长当时在做梦,以至于都忘记了自己当时做的事吗?”
片方珠惠闻言刚要反驳,突然想起,自己当时在治疔的时候,做过多次手术,大部分时间都是昏迷状态。
而就是在那昏迷状态中,自己、自己确实做过好几次旖旋的春梦。
‘难道那些不是梦,而是————”她想到此,脸色一白。
“你、是你算计我!卑鄙小人!”她怒视岸藤繁三郎。
啪!
岸藤繁三郎甩手一巴掌,狼狠扇在片方珠惠脸上。
虽然他现在没有穿战甲,但经过基因优化的强壮身体,也不是片方珠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能抵挡的。
这一巴掌直接把片方珠惠的脸扇得红肿,头发乱飞,差点从真皮座椅上摔下去。
“院长大人!”旁边的金户子神色急切,刚要向前,就被岸藤繁三郎身后的几个副官,用眼神警告了回去。
“本统领什么?”岸藤繁三郎眼神微眯,看向片方珠惠。
在越积越多的愤怒和恨意下,片方珠惠竟毫不相让喝道:“你刚才敢打我?你死定了!你这边境小地方的贱人竟然敢打我,你不得好—”
啪一一!
又是一道更大的巴掌抢在片方珠惠脸上,巨大的冲击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掀飞,嘴巴歪裂,掉落两颗牙齿和一大口血沫。
在她即将跌向地面的时候,岸藤繁三郎却及时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不至于摔倒。
片方珠惠早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她哪知道,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只见岸藤繁三郎抓着她的头发,手臂肌肉绷紧,猛然发力。
将她硬生生拔离地面,甩到办公桌另一侧的地面,也就是他的脚下。
这一下扔完,岸藤繁三郎还没有松手,就感觉手上的重量骤然一空。
他低眉一警,就见自己手中抓着一把女人的头发,末端湿漉漉的,沾着一块头皮。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刺耳、撕心裂肺的吼叫从片方珠惠嘴里发出来。
她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双手本能地摸向头皮,却因为再度触碰伤口而更加剧痛·”·
“岸藤大人,您究竟想做什么?”旁边的金户子忍不住开口。
岸藤繁三郎淡淡警了金户子一眼,冷笑道:“本统领作为皇庭册封的八阶贵族,你们院长却公然辱骂本统领,光这一条,本统领就算在这里打死她,也没人能说什么。
至于她背后那个片方的小辈——片方家会为了一个小辈的宠妾,跟我岸藤家恶斗?”
“呢”金户子一嘻,蠕了蠕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岸藤繁三郎继续缓声道:“学院遭受袭击,本统领秉公进来调查,你们院长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本统领。
在被本统领发现她水性杨花的证据后,她竟然还倒打一耙,说本统领冤枉她?
金户子听到前面两个罪状,还哑口无言,无法辩驳。
但是听到第三个罪状的时候,忍不住道:“岸藤大一一她刚开口,办公室大门就再度被撞开,两个城防军身着一级古格尔型战甲,押送着一名浑身血肉模糊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已经昏迷,从他的长相中可以发现:他正是刚才全息投影中,趴在片方珠惠身上的男人。
“大统领,袭击学院的凶手已经抓住到了,而且还是在片方院长的卧室抓住的。”那城防军道。
“另外,我们还在片方院长的卧室里,发现了大量金子和珠宝。”另一名城防军说着,点开了手腕上的投影设备,在半空中投影出了片方院长的卧室。
只见在那豪华卧室的一处隐蔽隔间里,坐卧着一大堆黄金和宝石,目测至少上百亿!
“不!我没有!”听见这项指控,片方珠惠竟然强忍剧痛结束豪叫,朝着岸藤繁三郎反驳。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弱势了不少。
“有没有,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要拿出证据。”岸藤繁三郎道。
说罢,就有另一名城防军进来,恭声道:“大统领,我们查到那些黄金、珠宝的来源,似乎都来自涉川市一些有钱有名的大老板,而在这些大老板的私人住宅里,都疑似出现过秀女的身影。我们有理由怀疑,一些秀女恐怕早就—”
他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岸藤繁三郎闻言,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片方珠惠:“片方院长倒是生财有道啊,秀女当艺使用,真真是让本统领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你、你在胡说什么?”片方珠惠听着这越来越离谱的冤罪,一时间都慌了神。
如果这冤罪成立,她这个院长必死无疑,谁都保不住她。
“然而所有证据,都显示就是你做的。”岸藤繁三郎冷笑道。
“那都是你冤枉我。”片方珠惠反驳。
咚!
她话音未落,就被岸藤繁三郎一脚端中胸口,巨大的力道将她踢得在地上翻滚好几圈,吐出好多血。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岸藤繁三郎冷冷看着片方珠惠,随即给了门口城防军一个眼神,“去,酷刑伺候。”
“是,大统领!”2
两个城防军上前,先是一把扯掉片方珠惠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衬衫和铅笔裙,随即掌心的微型等离子武器模块激活,开启最低功率,喷出高温火焰。
“不、不——”片方珠惠看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就往外爬。
两个城防军追上她,将她压在地上,各自抓住她的一只脚,就将掌心的高温火焰了上去。
扑扑一—!
喷射状的高温火焰迅速烧穿她的掌心皮肤、筋肉、血液直至将其炭化,并不断向着掌心深处钻去。
而片方珠惠也发出了她有史以来的最高分贝的尖叫,直至喊破嗓子,并不是夸大,而是真的喊破了嗓子。
她全身疼得象是在热锅里跳动的鱼,不断扭曲身体,双手在地面抓、挠,指尖断裂也浑然不觉。
恐怖的一幕持续着,片方珠惠昏迷数次,但都被城防军用兴奋药剂救醒。
金户子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但都被副官抓住肩膀,明示着警告她。
片刻后。
片方珠惠两只脚心被彻底烧穿,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气味。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双腿因为酷刑而充血肿胀,青筋鼓起,仿佛爬满剧毒。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伤害我了—”片方珠惠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傲气和恨意,披头散发地朝着岸藤繁三郎求饶,声音无比沙哑,象是生锈的门栓声。
“你怎么会错了?本统领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听见你在那里说‘撕破脸就撕破脸’。”岸藤繁三郎好整以暇地看向地上的女人,“撕破脸嘛~,那就是现在这样,我们、不死不休。”
“不、不不不,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片方珠惠连连摇头认错,“饶了我吧”
“那你招吗?”
“我招我招,那些都是我做的。”
岸藤繁三郎注视着片方珠惠的眼神,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道:“看来你还是不想招。”
说罢,给那两个城防军一个眼神:“继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