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想杀掉这些旁观者?”万事屋的人上前询问道。
若叶看着遍地的尸体,叹了口气:“今天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能压下吗?”
“大人担心这个,那尽可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的,而且只是死了区区两百人,根本不值一提。”万事屋的人道。
“自然,因为涉川市平均每个月都会有十一二万人失踪。”万事屋那人道。
“这么多?”若叶面露惊之色。
一个月失踪十一万人,那一年就是132万,而整个涉川市总人口也才八百多万,一年就失踪六分之一人口,涉川市不是早就没人了?
而若叶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人口计划规划部下属的抚养机构,每个月都会向社会投送十几万社会化抚养长大的青年男女。所以涉川市人口才一直没有太大变化。只要不是弄出什么建筑物倒塌的明显事故,凭借我们的手段,很容易将其弄成意外、或者神隐事件。”万事屋的人道。
若叶听见她的话,恍然大悟。
她之前就疑惑,涉川市那些迷界每天吞噬那么多人,为什么城市还能正常运转。
以及自己为什么走在街上,几乎都是年轻人,很少看到老人。
明明越发达人口老龄化越严重,但这个世界却反过来,
现在听见这个万事屋的人的话,她才想通了这一切。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若叶想不明白。
毕竟有这样的技术,都可以定向制造天才了,为什么偏偏要制造这么多参差不齐的普通人。
是技术不够?还是另有原因?
她问了万事屋的人,对方也不清楚。
“算了,这种事以后再想吧。’她心道。
许是看出若叶善良的秉性,那万事屋的人又建议道:“如果大人不想杀掉这些旁观者,我们也有办法让他们失忆,忘记这件事。”
“你们还有这么厉害的手段?”若叶惊讶地看向这人。
那人尴尬一笑,躬敬回答:“方法是现成的,就是外面的卡埃斯凝气胶,它不仅能让人昏迷,如果摄入过量,能破坏人类大脑的杏仁核、海马体以及颞叶等局域,造成失忆缺失”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但若叶已经知晓,这方法肯定会对大脑有一定损害。
“那就用第二种方法吧。”她道。
“另外,查清这六人的身份关系,她们没有家人但应该有后台、朋友之类的关系,查好后放我办公桌。”若叶又认真叮嘱道。
“,是。”万事屋的人道,“对了,大人,那些人中的大学种子怎么处理?他们有泛胎质神经数组,卡埃斯凝气胶可能失效。”
“你看着办吧。”若叶道。
那人立马会意,转身就指挥万事屋的人和十几个杀手,驱赶房间里的所有人,朝外面的卡埃斯凝气胶雾气走去他们自然不肯,但在枪口下,又不得不做。
这个时候,人群中的女生无比记恨地看向利枝和藤井浅香。
记恨她们找到了真正优秀、强大的男人!
记恨躲在白鸟净怀里的女人不是她们很快。
整个房间重新变得空旷,除了遍地那些无脸男面具男的身体。
若叶好奇之下,让万事屋的人看了看这些人的身份,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流浪汉。
“学生会用钱收买了流浪汉给她们卖命!”若叶惊叹石贝杉子的头脑,竟然想出拿流浪汉做炮灰的主意。
“大人,这些人恐怕不是用钱收买的。”万事屋的那人回答。
“那是什么?”
“应该是——美色。”
“美色?”若叶不解,“流浪汉不要钱,要美色?”
万事屋的人却点点头:“现实确实如此,想要让一个流浪汉为你卖命,许诺钱财,远不如让一个美女勾勾手指~~”
若叶:“—”
她对这事不懂,不做评价。
不过,这个房间是不能待了。
“大人,隔壁有电影,您可以和两位-夫人,去观看电影,顺便等待外面卡埃斯凝气胶雾气消散。”那万事屋的人又道。
“好吧。”若叶点点头。
她转身看向藤井浅香和利枝。
利枝美眸异彩连连,轻快地上前挽住若叶的臂膀,一副任君采撷的柔顺模样。
而藤并浅香,却满脸都写满了震惊,呆呆地长着小嘴,象是第一次认识若叶一样。
“喂,走了。”若叶挥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才让她回过神。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嘴巴发干地问道,眼神五味杂陈。
“只是一个想高校毕业,拿了文凭,做个文化人的普通高校生罢了。”若叶一脸认真道。
对于这种说辞,藤井浅香觉得是敷衍,利枝也觉得是敷衍。
两女在若叶怀里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擦出了什么样的火花,竟都没有再问。
她们一左一右抱着若叶的臂膀,若叶想甩也甩不掉,就这样走到了大门口。
华一异变陡生,门口那手握消防斧的无脸男面具男人,竟然从血泊中暴起。
他忍着子弹撕裂肺叶的痛苦,不发出一声惨叫,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为了将“杀死自己心中女神”的坏蛋,一斧头劈死!
味!!
这一斧头用尽了他的体力、生命,是野兽临死前的奋死一击!!!
锋利的银色斧刃化作一道银芒,划过半空,撕裂空气。
这一刹那的短暂时间段里,若叶看见她又在对自己笑,嘴巴开阖,看其口型,应该是说“命数已经注定你今天会死,只有以命换命,才能——”
轰隆隆!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的空气,碾碎门框、钢筋水泥,地面的砖石也被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露出下面地基混凝土。
无脸男面具男人的户体爆开成一团血雾,和手中的斧头以及周围无数建材碎屑,一起朝着外面爆射出去。
狂风吹得藤井浅香和利枝的头发、裙摆乱飞,她们如脆弱的小鸡崽死死扑在若叶怀里。
片刻后,等到那恐怖轰鸣消散,她们才徐徐转身,然后就看到了令她们震撼的一幕。
只见从话剧厅大门到整个体育馆外,出现了一道直径四五米的空洞,空洞沿途一切的房门、墙壁、承重柱,全部被撕裂,露出崎岖的缺口。
天花板还吊看电线,冒看火花。
她们收回目光,就见若叶正缓缓收回食指指尖。
只见那指尖出的空气,象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着,荡漾出徐徐涟漪—
“呢,没收住力。”若叶低声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