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若叶推开粉唇的藤井浅香,脸上除了茫然和释然外,终于又有了其他神色。
那是—幽怨!
她真的好想打这个大直男一顿。
都要死了,我们一起拥吻着死去,不好吗?
“这位姐姐,要相信夫君,夫君不会让你和我死的。”利枝这个时候,竟然一点不吃醋,反而还为若叶说起话来。
这样的大度,该说不愧是从小就开始“妾室训练”的女人。
大门处,众人听见“v-2型甲基硫代磷神经毒气”也面色微变,她们都有神经数组,
过目不忘,知识渊博,知道这毒气的恐怖。
至于她们身后的无脸男面具男人,却没有任何动弹,似乎对生死都毫不在意,只是听着她们的命令。
“别担心,没事的。”石贝杉子开口道。
其馀五女看见石贝杉子的从容神情,才压下乱跳的心脏。
果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毒气弥漫,杀死所有人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
忽然,一声闷轰声响从舞台侧边传来,房间里众人如惊弓之鸟转身看去,距离那里近的人甚至向后猛退数米。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原本的暖气口围栏被粗暴推开。
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穿着统一工作服的万事屋人员,从里面鱼贯而出。
而他们手中还押看高桥一、高桥次两人。
最后信道里又走出来十几个神社的杀手,仿佛郊游般戏谑地看着房间里的众人,那种眼神,是毒蛇在看猎物。
自然,其中的男杀手也发现了藤井浅香这个绝代美人!
一个黄发寸头男子,骼膊全是纹身,直接朝若叶走来。
但他刚走几步,就收到了组织里专用通信的信息,低头一看,当即愣在那里,双腿不由地打颤,然后向后退后数步,靠在墙角,魂不守舍。
这一幕在所有杀手身上都有发生。
一时间,他们无人敢看向若叶的方向。
然而,这样微妙的一幕,丝毫没有引起在场众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被押着的高桥一、高桥次身上。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我雇佣来的,竟然背叛我?”高桥一对着押送自己的万事屋人员大喊。
“放开我!”高桥次也挣扎起来,但根本没用。
两人就这样被押送到大门口的石贝杉子面前。
!
一个万事屋的人拿出一根钢铁甩棍,重重砸在高桥一和高桥次两人膝盖上。
伴随着两声骨骼碎裂的脆响,两人跪在地上。
或者说:要不是有扶,他们已经倒地不起。
膝盖被硬生生打碎的剧痛,让他们发出惨叫,象是杀猪,一直持续了几十秒才消停下来。
而这个过程,石贝杉子等六名学生会高层,都象是享受美酒一般听着这惨叫。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石贝杉子抬起脚,踩在高桥一粗犷帅气的脸上,狠狠将自己脏湿的鞋底印在高桥一脸上。
在他看来,自己之所以会输,无非就是对方出了比自己更高的价钱。
那么,只要自己出价更高,这些人就会跳反效忠自己。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万事屋的人却无动于衷。
“你们干什么?快动手啊—我家很有钱的,不会赖帐的!”高桥一嘶吼。
但万事屋的人依旧无动于衷。
这一刻,高桥一好似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一阵苦笑,看向石贝杉子:“原来如此,
你是万事屋的人!”
“我可不是万事屋的人。”石贝杉子却摇摇头。
“因为我出价比你更高啊!”石贝杉子淡淡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都说了不管你出多少,我都出双倍!”高桥一道。
石贝杉子嘴角勾起一抹怜悯,亦或者是看底等虫子的怪异笑容。
“你们万事屋解释解释吧。”她对一个万事屋的人道。
那人看了看高桥一,然后沙哑的声音从防毒面具中传出:“高桥家现有财产,加之贷款,预估大概七百五十万扶元。而石贝小姐和其她五位小姐的价值,远超七百五十万扶元。”
“所以,她们六个人家庭财富,比我家三代积累多?”高桥一苦涩。
“不。”那万事屋的人摇摇头,“她们六人,都是人口计划规划部下属抚养机构里出来的孤儿,没有家庭。”
高桥一听懵了:“那你凭什么说她们家比我家有钱?”
“我没说她们家比你有钱,而是说,她们本身的价值,就已经远超你家三代积累的财富了。”那万事屋的人道。
“她们自身的价值?”高桥一憎了,看向石贝杉子六个极美少女,忽然象是明白了什么,嘴巴发干,“呵呵,你是说———”
“没错。石贝小姐和其她五名小姐都是极品美女,她们本身就是行走的金矿,远不是你家三代积累的那点小钱能比拟的。”那万事屋的人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残酷无比的事实。
高桥一闻言,一下子萎靡起来。
“但是,我不懂,既然你们已经算定我了。为什么还要用卡埃斯凝气胶弄出这么大阵仗?直接等我完成这一切后,你动手杀掉我们不就行了吗?”他又看向石贝杉子,苦涩道。
“哼,说你废物,你还真是废物。”石贝杉子冷笑一声。
“什么?”
“你以为自己用八二法则确定的名单,是正确的吗?”石贝杉子道。
“什么?!”
“按照八二法则,那么190多的大学种子中,依旧有二成大学种子能发现这个法则。
然后这两成的大学种子,故意改变自己相关的信息,让你算出了错误的名单。”石贝杉子淡淡道,“这些人也都是人精,静静看着你弄死其馀八成大学种子。
等到校园祭结束后,再弄死你,他们接着备战高考!”
“会长说得没错。可惜,他们遇到了我们”石贝杉子身后的古屋明日香也解释道,“我们学生会要人有人,要资源有资源,直接将他们从小到大的信息全部查清。
他们自作聪明变故信息的行为,反而让我们确定了他们就是隐藏的大学种子。
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场复盖整个学校的卡埃斯凝气胶中,被我们一网打尽了。
就剩下体育馆的你们了!”
“原来是这样。”高桥一象是被抽干最后的精气神,眼里最后的光渐渐熄灭。
但就在这时,他灵光一闪,对着周围万事屋的人道:“等等,我妹妹,我妹妹也是女人,而且还是负街大人物的小妾,你们看在那位大人物——”
万事屋的那人却摇摇头:“你妹妹确实也算是美人,但很遗撼,我们调查过,你妹妹嫁的那个大人物,实际上是一个钨头。
那钨头常用装大人物的手段,骗了很多你妹妹那样急功近利的少女,然后都成了他的女仆店里的女仆”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他连连否认,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但毕竟是大学种子,智商还是有的。
很快就明白了以前的一些异样迹象:比如妹妹一直不回家;比如妹妹一直找家里要钱;比如妹妹给自己介绍万事屋,却还要自己出钱雇佣·—
“笑死我了。”
“不行不行,明明听过好多次,但每次听了都想笑。”
“把钨头当做大人物——哈哈哈!”
石贝杉子等六女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似乎高桥一妹妹的事,触动了她们的什么奇怪的笑点。
“由木利枝,别装死了。你听见这废物妹妹的事,不想笑吗?”石贝杉子目光锐利地盯向房间另一角的利枝。
房间的众人都吓得分开一条信道,信道尽头正好是扑在若叶怀里撒娇的利枝。
“你就是每次都在重田久雄校长办公室,桌子底下跪着的那个女——”利枝缓声道。
她认出了这个女生,以及她身后那六个女生,就是重田久雄校长办公室里的常客。
只不过,石贝杉子是校长办公室里的常客,似乎每次都在桌子底下。
而其她人,则是轮换着来。
房间的众人听见利枝的话,都面色古怪地看向石贝杉子。
校长办公室桌子底下但凡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闭嘴,贱人!”石贝杉子冷喝一声,稚嫩妩媚的声线,已经能熟练地携带冰冷的杀意。
“那我住嘴了。”利枝坦然回答,然后转头就对若叶道,“夫君,那人好象想杀掉妾身呢~~”
“呵呵”,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再说了,你为什么要刺激人家,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不行吗?”若叶无语道。
哪有当众挖人痛点的?
要么动手一击必杀,要么动手斩草除根逞口舌之能除了拉仇恨,有啥意义?
“喂,你知道高桥一的妹妹,为什么会被那个钨头骗吗?”她笑完后,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又问道。
“为什么?”利枝美眸巧转,问道。
“因为那钨头太了解女人,知道我们女人是按照潜沟通判断一个男人的强大。所以,
那钨头就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对高桥一他妹妹爱答不理、强势、冷落、不放在心上让高桥一他妹妹的潜沟通产生了误判,误以为那钨头是强大的男人,于是就陷了进去,签了妾届书,后悔莫及。”
说到最后,她目光满是戏谑,对着利枝道:“你看,这是不是很象你选择的这个普信男一一白鸟净?
从花由利惠开始,就在那里装神秘。
什么对校花美人不假辞色、粗鲁对待都是他那拙劣的手段罢了。
而能被这样拙劣手段欺骗的你,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