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若叶,我终于见到了你!”
在若叶慌张的时候,耳边传来身后那个陌生男子急促的声音。
若叶听见“不会伤害自己”,便停下了抽泣。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身后,长田阳介感受着“朝思暮想的绝色小美人那细腻天鹅颈”传回来的惊人触感,只觉自己这些天的谋划都值了。
自从上次他想通过货车偷偷进入这所学院失败,被城防军搜查后又被放走,他反复思考,随即发现了端倪:那些城防军最后放自己走的时候,似乎非常躬敬。
他当即想到了什么,后续几天不停追问母亲,自己父亲究竟是什么身份。
此前他只见过那个便宜父亲几面,只是隐约知道父亲身份很高,但具体是什么,母亲从来没说,他本就讨厌父亲,自然也没有问。
而这一次,在三番四次的追问下,母亲终于说明:自己父亲竟然是堂堂城防军的大统领!
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心情无比复杂—顿时也明白那些城防军为什么对自己那么躬敬了。
这一次他能进入学院,自然不是他手段高明,而是他直接亮出身份让守卫这里的两队城防军放行的结果。
当然,他也向两队城防军保证,自己只是对秀女好奇,进来看看,绝对不会做其他事。产生的一切后果,全由自己一人承担。
两队城防军不敢得罪他,并且见他的保证不似作假,便放行了。
不过也告诉他,他们只能帮他压制学院内部侦测系统十分钟,十分钟一到,学院里的侦测系统就会发现他。
此时,长田阳介拉着若叶来到花圃深处的一处角落,才松开捂住若叶小嘴的手,带着歉意道:“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若叶虽然右手已经被对方抓着,但已经能转身了。
她看向身后的陌生男子,发现对方十分年轻,也就是十六七岁左右,长得也算师气,
“你松开我,我要回宿舍了。”她开口道。
根本不问对方是谁,毕竟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她才不想牵扯到什么莫明其妙的事情中去了。
而且对方能潜入戒备森严的学院,肯定是不简单的。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你就不好奇我是谁?”长田阳介近距离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小美人胚子,近距离下,这小美人的美不仅不减分毫,而且身上的沁人馨香,比这世界上最诱人的毒药还要令人欲罢不能。
“那你是谁?”若叶知道,不顺着对方的意思,对方看上去是不会放自己走了,于是道。
“我叫长田阳介,这是你第一次见我,但这是我第三次见到你!第一次是在熊野町的雨天第二次是在负街”长田阳介神情激动地述说着,和若叶的前两次相遇,尤其是负街时自己当时多么努力救她,之后又是多么多么想她。
“谢谢你的帮助,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若叶有些懂了对方的意思,偏开目光道。
“若叶!我喜欢你!”长田阳介好似察觉到美人的冷淡,慌张之下,便凝视着小美人的双目,认真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女生表白,在学校的时候,向来都是女生向自己表白。
所以他觉得追一个女生,反过来就行了。
而若叶听见他的话,当即一阵头疼,上次跟自己表白的旭彦,那一幕幕还在她的脑海里。
也是莫明其妙地接近自己,然后表白,下一句就是—
“—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的!”长田阳介又急冲冲道。
“—下一句果然是这句。’她心里腹诽不已。
想起上次自己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惠子姐姐出马,才让自己得以逃脱,
这次得悠着点,不能拒绝得太狠””她心里思索着,“毕竟是能潜入学院的强者,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若叶突然板着脸,罕见地露出一副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出尘之感。
这一刻的她,真有那种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的凛然和圣洁感。
果然,长田阳介被震镊得松开了若叶的手腕。
他只见过若叶三次,一点都不了解若叶的性子,而若叶现在的模样,非常符合他想象中,这种出尘美人的清冷性格。
“我是秀女,你知道秀女是什么意思吗?”若叶见长田阳介不说话,又继续道。
“我—我知道。”长田阳介听见这话,不甘地咬牙道。
若叶见此,以为可以了,对方会知难而退了。
但没想到,长田阳介又马上仰起头,目光坚定地盯着若叶:“皇庭也不是万能的,这个世界很大,我们出国吧,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隐居!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的爱能跨过千难万阻,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若叶:“—
她眨巴明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了一下长田阳介,心里疑惑:‘明明是能潜入学院的强者,为什么真的像普通男孩子那么幼稚?,
“若叶,你不说话,是同意了?”长田阳介激动道。
谁同意了?我是担心直接拒绝你,你会恼羞成怒,你看不出来我很纠结吗~””若叶在心里大声控诉。
“你对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这么说的吗?”若叶突然抬起头,冷淡地盯向他。
“没有!我喜欢的只有你,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长田阳介连忙摇头否认。
“我不相信,我才第一次见到你,而且我喜欢亚撒西的男生。”说完,她就转身离开,木履与莱姆石地板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在这宁静的夜晚十分清淅。
而她走出数米,发现背后的长田阳介果然没有追上来,顿时心里一喜。
“这一次是我唐突了,若叶,我之后会来找你的!”长田阳介想了想若叶的话,觉得若叶没有拒绝自己,那自己就是有希望的。
而且确实是自己唐突了,加之十分钟的时间就要到了,便转身离去。
等他走后许久,若叶发觉没有人跟着自己,才长松一口气。
“不过,下一次怎么办?那个家伙说什么还要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