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有这么多的东西?”徐老夫人惊讶地说道。
“先进去再说。”徐进将大门关上。
其他人听到了声响也急忙出来。
“野兔还有野鸡。”徐清砚上前扒拉着说道。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徐进,“祖父,您和爹这么快就打了这些,实在是太厉害了。”
“混小子,瞎说什么呢,我连这个门都没出去,哪里能打这么多的野味。”徐进白了他一眼。
“那这些东西从何而来?”徐清砚问出的话正是其他人想要问出口的。
“我一开门就在门口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许是灶王爷垂怜,给咱们的吧。”
徐进看了一眼瑶瑶,随口说出来。
“是呀是呀,一定是灶王爷爷知道瑶瑶想要吃肉肉,专门给瑶瑶送来的。”
瑶瑶蹲在野味的旁边,笑嘻嘻地拽着野鸡绚烂的尾巴。
徐清砚:“……妹妹,你少忽悠我。”
他戳着野兔和野鸡,嘴里嘟囔着:“好久没有吃糟野鸡还有煨野鸡汤了。”
又继续说道:“这兔肉用辣椒爆炒最是滋味。”
徐清砚都不相信这说辞,更何况是家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瑶瑶。
瑶瑶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听着徐清砚的介绍,看着地上的野味流口水。
“你这个小馋猫,罢了,今日是小年,咱们就借着灶王爷的赏赐好好吃一顿。”徐老夫人说道。
刚来长山村那日,她与儿媳前去村民家里,用银子和首饰换了不少的菜和粮食。
本来想着省着些吃,也能吃几日。
不过看着自家好几个半大的小子,顿时放弃了。
徐家的人口多,一次要做不少的东西。
他们都在长身子,控制吃食却不好。
徐老夫人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们家的孩子吃的苦实在是太多了,至少在吃食上不能再亏待了。
“祖父,您今日和爹还要上山打猎吗?”徐清樾问道。
“不去了,既然已经有了吃食,那今日咱们便好好过一过这个小年。”徐进笑着摸了摸胡子。
“至于上山,等到明日之后再去。”
徐雪衡并未在意那些野味,他只在意自己的女儿。
尤其是瑶瑶是怎么做到让这些野味出现在家门口的。
“只不过这野味要怎么收拾呢?”徐老夫人抬眸扫了一圈。
他们这些人一直以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哪里有人能做的了这些粗活,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管家了。
当初的熊掌还是管家处理的呢!
“还是老奴来吧。”徐叔从后院走过来,主动说道。
徐家分到的这个宅子,房间正好够徐家人住,但是徐叔父子就没了住处。
前两日徐叔父子与徐清樾他们一同睡的。
徐叔父子骨子里的尊卑不容许他们与主人家躺在同一张火炕上。
后院打扫出来之后,发现后院还有一间房。
徐叔和徐昌两人就搬到后院里。
后院的那间房有些奇怪。
说是火炕又不是,但是房间是带着里间的,里间里却有一张火炕。
但是火炕并不大,两父子睡觉是可以的。
说是锅房也不是,在外间还有一个灶台,上面是封死的,没有放锅的膛口。
大家虽然不知道这个房子是做什么的,总归徐叔父子有了单独的住处。
徐叔拿过菜刀,十分利索地将这些野味处理了个干净。
“老夫人,已经处理好了。”
徐老夫人点头,“那这野味就交给你了。”
“大夫人,您能否再给我些香料?”徐叔看向姚婉铮。
姚婉铮答应下来。
她看向瑶瑶,“瑶瑶,你将你外公外婆准备好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吧。”
之前他们刚到达云岭县衙的时候,瑶瑶就将所有的行李收了起来。
留给外人看的只有一些明面上的东西。
加上这几日一直都在修葺房屋,也没来的及让她拿出来。
现在倒是可以都拿出来了。
她爹娘和哥哥给她准备的东西十分齐全。
包括徐叔要的那些香料。
瑶瑶看了看地上,见到被人踩得到处是泥水,脸上纠结不已。
姚婉铮刚想答应,就看见女儿的小手指着那些泥水。
姚婉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抱起身,带着她进了堂屋里面,坐在火炕上的边上。
众人也跟了进来。
“这里可以吗?”姚婉铮问道。
瑶瑶点了点头,站起身,蹲在了一个角落里。
随后小手一挥。
当初的那些东西瞬间就出现在了火炕上。
姚家人准备的极为妥帖,知道他们的现在的身份,准备的布料都是粗布和细棉布,里面夹杂着几匹绸缎。
不过他们现在最不缺的便是布料。
总归是姚家人的心意,自然是不能辜负的。
除了布料,还有一些常用的药材和药丸,一些吃用的早在路上就用掉了。
姚婉铮伸手拿过来几个纸包,打开后拿出来一点,递给了徐叔。
“徐叔,这些药材可做香料使用。”
徐叔接过去之后,转身去了厨房。
徐老夫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伸手在火炕上挑选了几匹布放到了一边。
她冲着徐清樾兄弟俩招了招手。
“阿砚,你来,将这些送到孟老家,阿樾你将这些送到陈家。”
“是。”徐清樾和徐清砚两人应下。
每人上前抱住了布匹,一同出了门。
姚婉铮等儿子们离开之后,她看向了火炕上堆积的东西。
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也带上了愁容,“这么多的东西可如何是好?”
徐老夫人闻言看了看屋子里。
只见屋子里连个正儿八经的柜子都没有,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地方盛放。
终于是她想起了瑶瑶。
瑶瑶可以将这些东西都藏在瑶瑶秘境中。
“瑶瑶宝贝,这些东西你能不能收回去?”徐老夫人抱住了瑶瑶说道。
“可以呀。”瑶瑶小手再次一挥,火炕上的东西顿时消失不见。
有瑶瑶在,这也算解决了收纳的问题。
徐清樾和徐清砚出了大门边兵分两路。
孟家离得近,只有一墙之隔。
徐清砚率先去了孟家。
他在门口开了门,就见到胡子拉碴的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