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很多东西都能用东西换,就象是豆腐可以用黄豆换,也可以用其他的,象他们用了不到半斤的水果,硬糖就换了三四斤的豆腐。
这这种豆腐做的都是很大一块的,你只要给出东西,然后让那主家看着切,他就能把价钱估摸到差不多。
糖果在这里其实算是个比较稀罕的东西,因为在这边买糖果,需要票。村里人一年到头能得到的票并不多。
卖的猪肉能在供销社那边得到一些肉票,交公些粮的时候能得到一粮票,评选先进村子也能得到一些票,但是工业票是没有的的。
徐言浩也是后面才了解到,工业票其实在城里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县城里一个普通的工人,临时工的工资一个月在18块5毛左右,这些临时工是没有票证福利的。
正式工也是需要工资达到30块钱以上,而且每增加10块钱才有一张工业票。这也就是当初为什么大队长在听到他用工业券换粮食的时候那么兴奋了。
徐言浩用小半斤水果硬糖换了3斤多的豆腐,今天的年夜饭徐言浩只打算做一块大概1斤的豆腐就行。他们只有三个人,还有其他的菜,1斤多的豆腐就能炖出一大锅了。
剩下的直接放在外面,冻一会就可以拿到屋檐底下了。在这种零下十几20度的寒冷天气,外面就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冰柜。
不管什么东西放在门口都能够短时间之内被冻成冰块,豆腐他准备用来炖卤猪头肉,多多跟赵天明都喜欢吃甜口的菜,所以他准备再做个红烧狮子头。
这东西他对着手机视频练习了几次,做出来的味道已经很可以了。之前买的排骨还有很多他打算做一个蒜香煎排骨,今天晚上他是打重算做纯大白米饭的。
就是这个汤,他有点纠结,毕竟那两个就算是吃包子馒头也是不用配汤的。所以思来想去,他打算做个甜汤。
经过后世的信息大爆炸,做这些甜食,他一点都没有尤豫,想到什么做什么,简直手拿把掐。
现在这里最多的应该是冻梨,不过他不想要弄冻梨汤,而是弄新鲜的梨,做个银耳炖梨。
本来是想加点甜酒酿的,但是有小朋友在不适合吃这个。这边有那种很大的红腰豆,但是红腰豆有点难煮,所以刚刚想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把红腰豆拿出来用温水泡上了。
他是打算一会儿就点火,然后把这红腰豆给熬上,不然等到晚上这豆子都没办法做好。
徐言浩不是那种老传统的什么非得要鱼或者是鸡才能做年夜饭,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大伙子和一个小小男子汉,所以他准备的也是比较简单的,而且象他们这种下乡知青能吃到这样的年夜饭就已经算是顶尖了。
其实他徐言浩还是有庆幸他们来到这个村子,没有收到很多为难,村里这些婶子大娘没有那么难缠。这才让他们兄弟俩这几个月个过的还算舒心。
那边的赵天明却是觉得遇上徐言浩他的运气是真好,对比之前跟两个女知青搭伙吃的东西,赵天明简直象是从地狱掉进了天堂一样虽不然徐延浩他们也是天天吃肉,可是正常的饭菜,二合面的包子,馒头玉米窝窝头,真的,你整天喝那些半稀半稠,还有些烧焦的玉米糊糊要好太多太多了。
当然,他们也不是天天包着馒头窝窝头,偶尔会有稀粥或者是蒸玉米,有的时候他羡慕小多多有海苔饭团吃,下一餐他也会有海苔饭团。
赵天明感觉徐言浩看他就跟看多多一样,可他却没感觉到半点不自在。反倒是觉得他这样吃饭,他偶尔拿点东西给多多吃,或者是带点肉脯肉干什么的,过去加个菜,徐言浩才不会拒绝。
徐言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直接把红腰豆放下去煮,怕柴火掉出来,他直接在灶坑里头塞了两根短的,这样子就算是那根柴烧完了,也不会掉到外面来。
“阿浩,夜饭要煮甜汤吗?”赵天明并不知道徐言浩煮红腰豆是要干什么?根据他的认识,红腰豆就是要焖熟了之后弄成红豆团的。
这种加了糖的红豆团,口感特别好,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奶奶偷偷给他弄过。
主要他虽然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但是他在家里是最受宠的。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养在爷爷奶奶身边,奶奶对她也是爱护有加,家里孩子多,奶奶下却常私底下给她开小灶。让觉得奶奶好的最重要一点就是他奶奶从来不会在他们姐弟几个面前说母亲的一句坏话。
“我知道你们吃包子饭团这些都不用配汤,所以今天晚上我也不打算做汤。就想着煮个甜汤,等会吃过饭守岁的时候吃。这种红腰豆比较难煮熟,所以要早早的先把它煮起来。”徐言浩带着几个小朋友出,回声把门锁上,自从上次偷粮食的那件事之后,他们是把知青大院的院门也一起锁了。
因为有几个村里的小朋友在,赵天明也没有继续发问,而是乖乖的拿着饭碗跟着走。
等他们来到,大食堂的时候发现已经在吆喝吃饭了。大家各自拿着碗自动自发的排起队来,有三个打饭口。
也就300来个人,还有一些是没出门的小娃娃和老人。所以他们能够看到,有些人手里拿的并不是碗,而是盆。这是准备把饭菜打回家去吃的。
今天的有三道菜,一道猪肉白菜炖豆腐,那里面还加了血肠,一道卤肉炖豆角干和土豆。另一道就是用那些卤肉汤卤了大白菜和白萝卜。
反正冬天的菜就这三种,就换着花样炖呗。总是都能照顾得到的,豆角干是夏末的时候,摘下来的长豆角晒干之后存储起来,等到冬天拿出来当个菜。
徐言浩吃过豆角,但是没吃过这种干豆角。用这种方法炖煮出来的干豆角,吸饱了卤汁,吃着还有肉味。这一天的红绡村大食堂整个食堂的卤味可以说香飘十里,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