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媚儿顿了顿,解释道:“听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我们鬼宗三派虽分裂多年,但修行和行事风格算是一脉相承,修行上是主修阵法和占卜,行事风格算是首接果断,性子更是执着,若是那道友真是落霞崖的人,得知宁无心的阴谋后,怎会只通过进入幻境唤醒你,而不正面与宁无心交手?以落霞崖弟子的性子,就算打不过,也会拼个鱼死网破,绝不会如此迂回,这不符合我们鬼宗门人的行事方式。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指尖轻轻敲击着床头,像是在思索:“但他具体究竟是谁,我一时也说不上来,或许是秦师姐另外的机缘吧。”
聊到这里,南宫媚儿察觉到杨欢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臀部按摩着,指尖时不时摩挲着,还渐渐滑向了她的大腿后侧,动作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将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按摩得更深入,口中还发出满足的轻哼声,“好了,还有疑问吗,如果问完了,就该说说你的经历了吧?可别再吊老娘的胃口。”
杨欢见她毫不抗拒,反而隐隐带着迎合之意,心中的悸动更甚,他一边继续按摩,一边接着说道:“还有一个疑问,南宫姐姐,问完之后我就说。先前你说三派比试获胜者,其胜者门派的首领继任鬼宗道首,那鬼宗道首是否有什么信物?比如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南宫媚儿被他按得浑身酥软,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水汽:“有,小道友倒是聪明。其实道门五宗,每宗的道首都有专属信物。我们鬼宗的道首信物是一枚玉佩,名为‘鬼面玉’。这玉佩,老娘也没见过实物,只在峰内的书籍上见过画像——是一枚黑棕质地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复杂的鬼纹,据说蕴含着鬼宗的核心传承之力,只有道首才能使用。”
“鬼面玉?!”杨欢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猛地一震,揉捏着南宫媚儿臀部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一抓。
南宫媚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娇喘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痛意,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她嗔怪地瞪了杨欢一眼:“有这么大惊小怪吗?小道友你轻点,老娘都被你抓疼了。”
“抱歉抱歉,南宫姐姐恕罪,我刚才有些失态了。”杨欢连忙松开手,语气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我只是没想到,鬼宗道首的信物竟然叫‘鬼面玉’。”
他回想起小道士交给自己的那枚玉佩——黑棕质地,上面刻着诡异的鬼纹,与南宫媚儿描述的鬼面玉一模一样!
当时小道士说那是青云宗的镇派之宝,可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鬼宗道首的信物!
秦若离明明知道宁无心是灭门凶手,却不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给飘云峰或落霞崖的同门,反而托付给小道士,让他在三年后送入幻境,交给自己这个与鬼宗毫无渊源的外人。
她究竟是何用意?
这枚鬼面玉除了是鬼宗道首身份的象征,难道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数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杨欢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看着南宫媚儿娇媚泛红的侧脸,目光中满是困惑与急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南宫媚儿见他神色变幻不定,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又带着几分急切,眼中满是探究,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道友,你怎么了?脸色变得这么难看,眼神也慌慌张张的,难道你见过这鬼面玉?”
杨欢犹豫了片刻,目光在南宫媚儿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事到如今,隐瞒显然己无意义,而且他迫切需要知道这鬼面玉的真正用途,以及秦若离的真实意图,南宫媚儿作为鬼宗飘云峰的弟子,必然知晓更多关于鬼面玉的秘辛。
最终,他还是决定如实相告,语气凝重地说道:“南宫姐姐,实不相瞒,我确实见过这鬼面玉,而且它现在就在我身上。”
“什么?!”南宫媚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尖锐,身体也猛地绷紧,胸前的丰腴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
杨欢继续说道:“那神秘小道士离开幻境之前,亲手将一枚玉佩托付给了我,都与你描述的鬼面玉一模一样。只是当时他说那是青云宗的镇派之宝,我那时对鬼宗的事情一无所知,便没有多想,如今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怀疑,那枚玉佩根本就是你们鬼宗的道首信物。”
“这不可能!”南宫媚儿闻言,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动作之急,让身上的长袍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肩头的衣料滑到臂弯,勾勒出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胸前的丰腴因这个剧烈动作剧烈晃动,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语气带着几分急促,甚至忘了拉好滑落的衣袍:“鬼面玉是鬼宗道首的象征,是宗门最高权力的传承,承载着鬼宗几千年的底蕴,秦师姐就算要托付,也该交给飘云峰或落霞崖的同门,怎么会交给你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你莫不是看错了?快拿出来给老娘看看!”
“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安排,让那小道士通过进入幻境的方式,将玉佩交到我的手上。”杨欢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枚黑棕质地的玉佩。
他解开系在腰间的锦袋,将玉佩取出,入手便是一股沁人的凉意,瞬间驱散了些许心头的燥热。在烛光的映照下,玉佩上的鬼纹隐隐闪烁着淡淡的微光,纹路诡异而繁复,缠绕交错,像是有生命般在烛光下微微流转,与南宫媚儿在古籍上看到的画像一模一样,甚至比记载中更显神秘莫测。
杨欢将玉佩递到南宫媚儿面前,指尖还残留着玉佩的凉意与锦袋的丝滑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