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漓的玄色纱裙最为特别,裙上用银线绣着暗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安静地坐在一旁,肌肤胜雪,与玄色纱裙形成鲜明对比,更显神秘诱人。紫翼身着淡紫色纱裙,裙摆绣着蝴蝶纹样,她正把玩着发间的玉簪,一双勾人媚眼时不时望向池面,慵懒中透着几分魅惑。月舞穿了件鹅黄色纱裙,裙摆较短,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她正哼着小曲,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活泼灵动。
席一念的素色纱裙最为素雅,却衬得她肌肤莹白,她低头看着池中锦鲤,神情沉静,偶尔抬眼时,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迷茫。
席一悠穿了件淡粉色纱裙,领口处绣着小小的桃花,她正与席一然说着悄悄话,脸颊泛红,笑起来时两个梨涡深陷,娇俏可人。
席一然则是一身浅绿色纱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她伸手去摸旁边丫鬟递来的糕点,动作憨态可掬,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三位妾室中,黑瑶穿了件暗红色纱裙,裙摆绣着兽纹,衬得她肌肤蜜色,更显野性;白蔻的浅蓝色纱裙清新可人,领口处系着一个蝴蝶结,增添了几分娇俏;巴萌则是一身橙黄色纱裙,裙摆宽大,走动时如同盛开的花朵,她正拿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
凉亭内的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与鲜果,玉壶中盛着冰镇的酸梅汤,丫鬟们正穿梭其间,为众人添茶布菜。阳光透过凉亭的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女子们身上,将薄纱裙照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风光,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夫君!”黑瑶最先看到杨欢,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朝他跑来。
她穿着的暗红色纱裙随着跑动飞扬,浑圆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的柔软更是波涛汹涌。跑到杨欢面前,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娇嗔道:“夫君去哪里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忘了昨天的约定呢。”
杨欢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暧昧:“为夫怎会忘了与你们的约定?只是出去转了转,顺便给你们探探外面的热闹。”说罢,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弹性,惹得黑瑶惊呼一声,脸颊更红。
其他娘子与妾室也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林未浓走上前,温柔地替他拂去肩上的灰尘,轻声道:“夫君回来了就好,外面日头大,可别中暑了。”杨欢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
李竹清笑着走上前,手中拿着一块冰镇的西瓜递给他:“夫君快尝尝,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可甜了。”杨欢接过西瓜,却没有立刻吃,而是凑到她胸前,用头轻轻蹭了蹭她,声音低沉暧昧:“还是竹清的‘瓜’更甜。”
“夫君坏死了!”李竹清脸颊绯红,娇嗔着推开他,却被杨欢反手拉住,搂进怀里。
凉亭内顿时响起一片女子的娇笑声,炎如烟更是打趣道:“夫君刚回来就这般不正经,莫不是在外头憋坏了?”
杨欢哈哈大笑,搂着李竹清走到凉亭内坐下,目光在众女身上流转。
她们穿着各色薄纱裙,或站或坐,姿态各异,美不胜收。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席一悠嘴边,看着她小口咬下,嘴角沾了点糕点碎屑,便伸手替她擦掉,指尖故意划过她的唇瓣,惹得席一悠浑身一颤,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众人嬉闹了片刻,杨欢才静下心来赏荷。
池中荷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娇嫩欲滴,碧绿的荷叶层层叠叠,偶尔有蜻蜓点水,激起一圈圈涟漪。他靠在凉亭的栏杆上,身旁围绕着莺声燕语的美人,手中端着冰镇酸梅汤,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般温柔乡,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己沉沦其中,不愿醒来。
可他心中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宁无心编织的幻境陷阱,越是美好,便越是致命,自己必须时刻保持着充足的清醒。
这时候,他感受到体内那黑色的纹路有些微弱的动静,像是在他体内游动了几下,但紧接着又平静了下来,他表面不动声色,依旧装作沉醉于温柔乡的模样,与众女调笑嬉闹,但是内心却有些疑惑,这黑色的纹路到底是什么,先前的游动,他又感染了那股生命力。
不多时,丫鬟来报,说是午膳己经备好。
众女这才簇拥着杨欢朝着饭厅走去。一路上,黑瑶与白蔻一左一右拉着他的手臂,巴萌则跟在身后,时不时伸手去挠他的痒痒,惹得他连连发笑。
饭厅内早己摆好了丰盛的午膳,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摆满了整张圆桌,香气扑鼻。众人依次落座,林未浓坐在主位旁,为杨欢布菜夹菜,温柔体贴。
席间,众女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杨欢一一应和,偶尔在她们身上摸一把、捏一下,引得阵阵娇嗔,气氛热闹而暧昧。
吃完午膳,杨欢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装作有些疲惫的模样:“今日出去转了一圈,倒是有些乏了,下午为夫想独自回房午休片刻。”
林未浓立刻关切地问道:“夫君可是累着了?要不要让丫鬟给你端点安神汤来?”
杨欢摇了摇头,笑着握住她的手:“不用了,只是想小憩一会,你们自便就好,等为夫养足了精神再来找你们。”众女见他确实面露倦色,便纷纷点头应允,叮嘱他好好休息。
杨欢起身,在林未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其他几位娘子和妾室身上随意揩了几把油,惹得她们娇笑连连,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