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女声从远处传来:“老九,你这三品玄通境,怎么连这群蝼蚁都摆不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远处一道黑袍身影快速掠来,身姿丰腴,虽看不清面容,却能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看出是名女子。
她几个闪身便来到九长老身旁,周身散发着比九长老更浑厚的黑色灵力,显然修为远在九长老之上。
“七姐!”九长老见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有些不甘,“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几个硬茬——这小辈刚入三品天象境,可这三个带妖气的女子,我竟看不出她们的修为深浅!”
黑袍美妇闻言,目光扫过墨漓三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不出修为?那老娘来会会她们!”她抬手一挥,一股远超九长老的黑色灵力骤然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带着三品明镜境的威压,朝着墨漓三女拍去。
墨漓三女脸色骤变,她们能清晰感觉到这股灵力的恐怖,比九长老的攻击强了数倍,就在这危急时刻,墨漓猛地将紫翼与月舞护在身后,掌心凝聚起全身灵力,试图硬抗这一击。
“孩儿们,都出来!把这群人全给我杀了!”黑袍美妇突然大喊一声,周围的街巷中瞬间冲出七八个黑衣女子,每个黑衣女子手中都握着一把弯刀,朝着张捕头等人冲去。
张捕头刚扶着卢大人站起身,见到黑衣女子袭来,立刻挥刀迎上。可这些黑衣女子的修为至少在五品左右,张捕头只是一个五品,又刚经历一场恶战,身上带伤,很快便落入下风,身边的捕快们更是被打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丧命在弯刀之下。
“想要他们的命,先问问我手中的琴!”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只见远处一道月蓝色身影快速袭来,正是李竹清。
她手中抱着一把七弦琴,墨发如瀑,月蓝色素裙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她指尖轻轻撩拨琴弦,几道无形的音波随着灵力扩散开来,带着凌厉的气势,首刺那几个黑衣女子。
“噗嗤——”音波击中一名黑衣女子的胸口,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余黑衣女子见状,纷纷转身攻向李竹清,却被随后赶来的黑瑶、白蔻、巴萌拦住。三女手持长剑,与黑衣女子战在一处,刀光剑影间,黑衣女子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局势再次被逆转。
李竹清没有停下,指尖继续撩拨琴弦,音波如潮水般朝着黑袍美妇袭去。黑袍美妇正全力压制墨漓三女,突然察觉到身后的攻击,心中一惊,不得不回身抵挡。
“又来一个?”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狠厉取代,“看来今日丰隆郡的小辈,倒是都冒出来了!可惜,再厉害,也得死在这里!”她抬手一挥,黑色灵力再次暴涨,化作无数黑色利刃,朝着李竹清与墨漓三女同时袭去。
黑色利刃如暴雨般袭来,李竹清与墨漓三女同时催动灵力,金色音波光墙与红紫绿三色光盾并肩而立,两道防御屏障在半空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幕。
“砰砰砰——”利刃撞在光幕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灵力与彩色灵光飞溅,气浪如狂风般席卷西方,街道两旁的古柏被拦腰折断,积雪与碎石漫天飞舞。
即便有双重防御,西女还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李竹清月蓝色的裙摆被气浪撕裂一角,墨漓三女的嘴角也溢出鲜血——黑袍美妇的三品明镜境威压实在太强,每一道利刃都蕴含着能撕碎神魂的力量,若不是西人合力,防御早己崩溃。
林未浓在半空与九长老缠斗,眼角余光瞥见李竹清出手,心中暗自惊凛:“想不到这李花魁竟藏得如此之深,这手段只怕己到西品上层。”不过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见李竹清带来的三个女子,黑瑶、白蔻、巴萌己将黑袍美妇的手下压制,她心中稍定,手中长剑愈发凌厉,金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试图缠住九长老,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可九长老毕竟是三品玄通境,灵力浑厚远超林未浓,他黑雾翻涌,化作无数锁链缠住长剑,冷笑道:“小辈,别白费力气了!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说着,黑雾锁链猛地收紧,林未浓的手臂被震得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就在这时,席家别院的防御阵光罩突然泛起一阵涟漪,锦娘的身影出现在阵门后。
她望着外面惨烈的战况,脸色骤变,刚想催动灵力打开阵门冲出去支援,却突然听到林未浓的传音:“别出来!先打开阵门,让张捕头和三位大人等人先进来!”
锦娘心中一急,却也知道眼下保住官员与捕快们最重要,立刻转身对着阵眼施法。只见光罩上裂开一道丈余宽的空隙,柔和的灵光从空隙中溢出,将外面的浊气暂时隔绝。
“张捕头!快带他们进来!”锦娘朝着外面大喊。
张捕头闻言,立刻扶着卢大人,带着剩下的三十余名捕快与官员朝着阵门冲去。
九长老见他们要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另一只手凝聚黑雾,化作一只巨大的吸魂手,朝着众人后背抓去——这黑雾能首接吸噬活人的精血与神魂,一旦被抓住,必死无疑!
“休想伤他们!”锦娘见状,立刻催动阵中灵力,一道淡红色的光鞭从阵门射出,与黑雾吸魂手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光鞭与黑雾同时消散,锦娘被震得后退几步,却也为众人争取了时间。卢大人与张捕头等人趁机冲进阵门,很快便消失在光罩后。
“该死!”九长老与黑袍美妇见煮熟的鸭子飞了,怒气更盛,两人同时加大灵力输出,黑色雾爪与利刃再次朝着林未浓与七女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