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
古月娜的声音愈发娇柔,带着刻意的诱惑。
“你是不是不行啊?一般来说,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苏凌猛地深吸一口气,一把扯过旁边的布巾,近乎粗暴地将古月娜赤裸的身体裹了起来。
“你”
苏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实点,变回去。”
他顿了顿,努力让声音冰冷。
“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今晚你自己睡。”
古月娜愣住了。
她看着苏凌那副情动却拼命克制、用威胁掩饰慌乱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但更多的是一种甜蜜与满足。
她知道,苏凌心里有她。
“呜”
古月娜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紫眸氤氲起水汽。
“夫君好凶人家只是想和夫君更亲近一点嘛”
听到要被赶出去,她瞬间怂了。
她不想再一个人待着。
地牢里那些黑暗冰冷的日子,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
古月娜放软语气,像只小猫般在苏凌怀里蹭了蹭。
“我知道夫君最爱我了”
银光一闪。
那个拥有完美身材的绝色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只有五六岁大小的银发小团子。
古月娜变回小团子后,立刻跑到苏凌面前,仰着小脸,紫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小尾巴在身后晃得飞快。
“夫君抱抱”
她伸出小手,软软地撒娇。
苏凌看着眼前瞬间变脸的小东西,心中竟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失落。
他恶狠狠地伸出手,用力扯了扯古月娜软乎乎的脸蛋。
“下次再敢这样,我就真的把你丢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
古月娜被扯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笑嘻嘻地抱住苏凌的手臂。
苏凌看着她没脸没皮的模样,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将古月娜放在床上,苏凌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睡衣。
月白色的绸缎,对他来说有些小,对古月娜却大得像袍子。
“先穿这个。”
苏凌将睡衣丢给她。
“明天再给你准备合身的。”
古月娜乖乖接过睡衣,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
她在宽大的睡衣里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才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
苏凌看着她滑稽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但随即,他又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那些失控的反应。
强烈的羞愧与自责涌上心头。
‘我竟然差点’
他暗骂自己。
明明一直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女儿,当成亏欠的对象,当成必须弥补的责任
可刚才,他竟然真的动了情。
这个认知让他无比惶恐。
他不敢再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睡觉。”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逃避。
古月娜终于穿好了睡衣。
袖子长得拖到地上,衣摆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只露出一颗银色的小脑袋和两只紫眸。
她看着背对她躺下的苏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但她没有再得寸进尺。
她知道,急不得。
今天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至少,她确定了苏凌心里有她,对她的身体并非毫无反应。
这就够了。
来日方长。
古月娜爬上床,钻进被窝,像只小猫般蹭到苏凌身边。
她伸出小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他温热的背上。
“夫君晚安”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甜意。
苏凌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她。
许久,他才闷闷应了一声:
“嗯。”
夜渐深。
烛火已熄,只剩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一切显得宁静而祥和。
七宝琉璃宗驻地。
宁荣荣呆呆坐在梳妆镜前,身上还穿着那件洁白的婚纱。
婚纱已变得皱巴巴,沾满泪水与灰尘。
镜中的少女妆容哭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只有嘴唇被咬破,渗着殷红的血珠。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这件象征幸福的婚纱,觉得无比讽刺。
“凌”
宁荣荣喃喃自语,声音破碎。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
苏凌在订婚宴上失踪。
他和“太子雪清河”一起回来时唇上的咬痕。
他对自己的敷衍与冷漠。
比比东那声惊世骇俗的“师兄”。
古月降临时的恐怖威压与强势逼婚
一幕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狠狠砸向镜中的自己!
“哗啦——!”
镜子碎裂,碎片四溅,划破她的手臂,渗出鲜红的血珠。
宁荣荣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呆呆看着镜中破碎扭曲的倒影,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鬼魅,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荣荣!”
房门被猛地推开,宁风致冲了进来。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他心疼得几乎窒息。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宁荣荣搂进怀里,声音颤抖:
“荣荣,别这样爸爸在这里”
“爸爸”
宁荣荣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充满绝望与疯狂。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是不是真的不配得到幸福?”
“胡说!”
宁风致厉声打断,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我的荣荣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孩!你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那为什么”
宁荣荣哽咽得几乎破碎。
“为什么他不要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抢他?为什么连教皇都要插一脚?!”
宁风致沉默了。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今天发生的一切,已完全超出他的掌控与认知。
比比东对苏凌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古月那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实力。
苏凌身上隐藏的秘密与牵扯的恩怨
一切都像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将所有人网罗其中,无法挣脱。
“荣荣,听爸爸说,”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苏凌那孩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顿了顿,狠下心继续:
“或许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