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哭声回荡在巷子里,傻柱停止叫嚣,围观群众停止咒骂,全都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秦淮茹。
你可以说秦淮茹贪婪自私,道德败坏,但绝不能说她不是个好母亲。
当然,她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只知道溺爱孩子,不会教育孩子。
棒梗落得这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秦淮茹没有管教好,加之她去搞破鞋,导致棒梗不愿意去上学,当贼偷东西,出车祸截肢成了残废。
“呜呜呜……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老天爷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秦淮茹滚落下滑板车,爬到棒梗残骸旁边,崩溃大哭,怨天怨地,就是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傻柱心疼自家媳妇,连忙上前安慰。
“媳妇,人死不能复生,别哭了……”
“呜呜呜,都怪你,是你把棒梗撞晕,要不然我儿子就不会死!”
秦淮茹哭喊着捶打傻柱,把棒梗被烧死的责任算在傻柱头上。
前晚上从屋里逃出来后,傻柱回忆一下,貌似是他回去救秦淮茹时,惊慌失措的没有注意,就把棒梗撞晕了。
当时秦淮茹没说什么,毕竟傻柱是回来救她。
现在秦淮茹心态崩了,傻柱就是唯一的发泄对象。
“呜呜……都怪你!!都怪你,死的怎么不是你!”
秦淮茹一边骂一边打傻柱,起初傻柱还能忍,当听到死的怎么不是你这句话后,顿时就火冒三丈。
“秦淮茹!我在你眼里还不如棒梗?”
“呜呜呜,我要儿子!我要儿子……是你害死我儿子!”
傻柱大怒,随手抓起棒梗塞到秦淮茹怀里。
“给你!!!”
棒梗被傻柱冷不丁塞过来,把秦淮茹吓得大声尖叫。
“啊!”
秦淮茹尖叫着把棒梗推开。
“呸呸呸!!”
傻柱疯狂吐口水,又把棒梗推给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吓得伸手阻拦。
两人你来我往,推来推去。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齐刷刷的后退几步,惊恐万状的看着两人。
“啊!!!傻柱你这个畜生!!我的儿啊!”
秦淮茹癫狂的大叫一声,一拳砸在傻柱脸上。
傻柱被秦淮茹刺激到了,戾气彻底被激发出来。
“秦淮茹!!我是你男人!!!棒梗这个小杂种已经死了!!死了!你居然说棒梗比我重要!!”
“我才是最重要的!!!”
傻柱怒吼一声,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中,上演震撼人心的手撕棒梗。
疯魔状态的傻柱没咆哮道:“说,我跟棒梗这个小杂种,谁更重要?”
秦淮茹眼神涣散而空洞,嘴里呢喃着‘儿子……我的儿子……’。
很明显,秦淮茹精神失常了。
傻柱的精神状态也不正常,不依不饶的抓着秦淮茹肩膀质问道:“说!!!你说啊!!我凭什么不是最重要的?”
“我对你不好吗?为了你,我受了多少气?受了多少罪?”
“你搞破鞋,我也原谅你,你就算残废毁容了,我还是对你不离不弃!你凭什么要说我没死了的棒梗重要?”
秦淮茹对傻柱的质问视而不见。
这态度让傻柱更加暴怒,厉声吼道:“我还没有一个死人重要?”
话音落下,在围观群众惊恐的目光注视中,秦淮茹……
这惊悚炸裂,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视觉冲击力极强。
傻柱懵了,易中海如遭雷击,所有人都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妇女孩童,哇的一声全部吐出来。
王主任也吐了,吕正倒还好,但也是恶心得头皮发麻。
“吕同志……这……呕……”
王主任一边吐一边后退,想让吕正上去阻止。
吕正快哭了,你嫌恶心,我就不怕?
“这个……要不还是等秦淮茹冷静下来再说吧!”
王主任没说话,撇过头不忍直视。
“我的天啊,疯了,秦淮茹真的疯了!!!”
“杨家的,快带孩子回去,不要看了,就不怕做噩梦吗?”
“走走走,赶紧走,太吓人了,晚上我都不想吃晚饭了。”
“谁吃得下去啊!看着都怕,我滴妈耶,这个秦破鞋真的疯了,畜生啊!”
“呕……真恶心,这还是人吗?他娘的,不把他们赶走,我天天去街道办门口躺着!”
“对,我也去!必须把他们赶走!”
站在人群后面的许小玲踮起脚尖,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秦淮茹发疯,丝毫不觉得恶心。
“我滴妈耶,秦淮茹疯了吧?”
旁边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咽了咽口水,问道:“小玲姐,你就不怕?”
“不怕啊,又不是我吃,小红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毕业了,下个星期去1063厂报到。”
许小玲拍拍齐艳红的肩膀,夸赞道:“哟,不错嘛,有本事!”
齐艳红家住帽儿胡同九十号院,比许小玲小一岁,两人算是好朋友。
“我是运气好,嘿嘿。”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别谦虚。”
“小玲姐你说话真有水平,我要向你学习……”
淮茹!!住嘴!!!
一声大吼,吓得齐艳红一激灵,侧头看去,是易中海在扯着脖子呵斥秦淮茹。
奈何秦淮茹已经疯了,看起来非常惊悚恐怖。
“傻柱,看你干的好事,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按着淮茹啊!!!”
“哦哦哦……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