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尧脸色一沉,正要反驳,三齐却再次抬手制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讯频道那边见没有回应,语气变得更加笃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愤懑:
这话语中的指控如同毒刺,连驾驶舱内的其他艇员都露出了愤慨之色。
这是灾变早期西方阵营一直倡导的污蔑之词,试图将灾难的源头转嫁给东大。
三齐闻言,不怒反笑。
那笑声透过通讯器传过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平静,平静得像北极的冰盖,却蕴含着冻彻骨髓的冷意:
他微微前倾,对着通讯器,一字一句地说道:
通讯那头的声音瞬间因惊怒而失语,背景传来一阵骚动和难以置信的低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对方那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一个略显苍老但沉稳许多的男声接入了频道:
他不等对方回应,直接示意切断了通讯。
驾驶舱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三齐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
逐日号银蓝色的艇身划过莫尔德上空。
在下方无数幸存者仰望的目光中,飞艇坚定不移地向着北极圈飞去。
时值八月,北极圈内正经历着短暂的夏季。
逐日号悬浮在北纬65度的天幕下。
下方不再是茫茫冰原,而是解冻后裸露出的深褐色土地与连绵的苔原,其间点缀着未融的残雪与星罗棋布的湛蓝湖泊。
极昼尚未完全结束。
此刻已近凌晨,天色依然介于深邃的靛蓝与朦胧的灰白之间。
太阳在地平线下徘徊,将北方的云层边缘染上一圈奇异的金红色光边。
“我们正在北欧苔原上空。”
一名观测员看着屏幕上的地理数据低语:
“已经越过北纬66度线了。”
三齐凝视着舷窗外这片荒凉而壮丽的景色,接口道:
这个指令让驾驶舱内众人都是一怔。
三齐走到导航图前,指尖划过北极圈线:
这就像是在环形跑道上逆向奔跑。
虽然速度不够快,无法完全静止在某个光照点上,但可以极大地延长停留在适宜修炼的时间窗口。
他望向舷窗外那片被永恒暮光照亮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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