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此刻，大家就是这种感觉。
尤其是外门首席长老慧剑长老的这500个弟子，其实是跟其他长老后面要派的弟子很多是重叠的。
比如，很多弟子在修炼大力金刚掌的同时，也修炼降龙伏象功等等。
平时这些重叠的弟子修炼自己的绝技的时候，
跟着慧剑长老修炼的弟子们一上场，一跟内门派出来的弟子一交手，剩下的那七八十个长老大部分脸上血色都没有了。
慧剑长老麾下五百弟子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填满了对应数量的对战区域，与那一百名内门师兄捉对开始交手。
刹那间，整个校场被凛冽的战意、雄浑的掌风、慈悲却带着杀伐之气的刀光所充斥！
“嘭！嘭！嘭！”“锵！锵！锵！”
大力金刚掌与慈悲刀法的破空声、劲力碰撞声、金铁交鸣声，交织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声浪，狠狠拍击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弦上。
太震撼了！
而且！太扎实了！
慧剑长老带的弟子，不光是大力金刚掌两种绝技层次高，实力强，而且非常非常的扎实！
这就可怕了。
观礼高台上，各大门派高层和少林高僧们原本平和或审视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刻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位列七十名开外的外门执事长老的中年僧人，失声低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身后，同样准备下场、来自他门下的弟子们，更是呆若木鸡，不少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虽然他麾下为他出战的弟子本来就不多。
总之碾压级的差距。
货比货得扔。
这六个字，如同沉重铅块，狠狠砸在剩下七十九位长老的心头！
他们知道慧剑长老是外门首席，常年稳居头把交椅，教学能力和成果有目共睹。但在场大多数人，包括那些和他资历相近、自认实力接近的顶尖外门长老们，都未曾真正意识到，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而且别忘了！慧剑长老教授的还是内家功法绝技。
而内家功法绝技，本来教学和学习起来就比外家功法难上非常多。
其中有几点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第一！惊人的持久！
慧剑长老的弟子们，无论是使掌法的硬汉，还是用慈悲刀的巧手，在面对拥有内力优势、身法更灵活的内门师兄时，不仅没有如预想中那般一触即溃，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根基！
一名体型壮硕、专修大力金刚掌的弟子，面对内门师兄刁钻凌厉的攻势，其双臂如金刚怒目，掌力沉雄稳健，步伐坚如磐石。
“轰！轰！轰！”连续七掌，硬生生拍散了对方数次角度刁钻的内力冲击，虽然手臂酸麻，虎口隐隐渗血，却寸步不让！每一次硬撼，都引来低低的惊呼。
支撑七掌！这几乎是外门弟子体魄能达到的极限。
另一名主修慈悲刀法的慧剑长老的弟子，身法圆转如意，刀光如水流淌，竟隐隐施展出一套精妙的合击雏形。
他并不与内门师兄的雄厚内力硬拼，而是利用刀法的慈悲缠劲与轻灵身法，以柔克刚，不断卸力、化力，竟将对手连绵不绝的攻势缠斗了足足八个回合。
那内门师兄的脸上，从开始的轻松写意，已然变成了凝重和一丝讶异。八个回合！这已是打破了外门弟子在面对内门常规级别的弟子支撑的纪录。
总之现场。
放眼望去，支撑五六个回合未败的，比比皆是！
支撑七回合以上的，大有人在！
能在内门师兄手下撑过十回合才明显不支退下的，竟也有数十位！
第二则是这些弟子们大力金刚掌和燃木刀法的技艺之精纯！
他们的招式，绝非徒具其形！
大力金刚掌力透筋骨，每一掌打出都蕴含着多年苦修的沉重巨力，开碑碎石绝无虚言。
那“金刚”二字，被慧剑长老的弟子演绎得淋漓尽致，其刚猛沉雄之势，竟让一些内门弟子都不敢掉以轻心，必须鼓动内力认真应对。
慈悲刀法更是练到了“慈悲在外，刀意在胸”的境界。
慈悲为表，约束的是外显的杀气，避免同门相残；
刀意为里，则是深藏于心的凌厉与果决。
慧剑弟子手中这口“慈悲刀”，既守住了不伤同门的底线，又展现出了刀法应有的迅捷、精准与连绵不绝的战意。
他们能将这套少林基础刀法使得如此“神形兼备”，远非仅仅会用而已。
排名靠后的，比如中游下游的长老，真的是看到这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甚至张悬都看的敬佩不已。
张悬知道慧剑师伯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张悬因为是死脉，所以他是没有资格跟着慧剑长老学的。
这就是我们少林的底蕴吗？慧剑长老的个人实力境界虽然‘一般’，但是在教授弟子方面，感觉都不比玄真、玄悲、玄业师祖他们差多少了。
张悬心中想道。
张悬是接受过玄悲师祖三人的指点的。
是的，他非常有体会，那就是慧剑长老的教学能力太牛逼了！
而另一边。
果然！
这500个外门弟子展现出的这份火候，连台上的几位戒律院高僧也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另外虽然是100vs500。但其实只有二十个擂台。
也即，每一个擂台其实不止有一对弟子。
也即，这次的考核，也顺便会考核外门弟子的合击、攻击阵法、配合。
此刻有几个擂台上，就有外门弟子如此。
所以第三冲击众人的，就是阵法之雏形，是配合！
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些弟子在激烈战斗中，竟非各自为战，而是隐隐形成了呼应。
无论是大力金刚掌的弟子稳守中路，为同伴创造喘息和反击机会；还是慈悲刀弟子利用步法快速变换位置，形成牵制和骚扰——他们自发地打出了一点团队作战的雏形！
虽然远不及内门弟子有意识的合击阵法精妙，但能在初次与内门对抗的庞大压力下，本能地做到这一步，足见慧剑长老在日常教授中，不仅重视个体武功的精进，更潜移默化地融入了协同意识。
这份用心和成效，堪称外门教学之绝顶！
“师傅，这真是少林外门的实力吗？太强了，太扎实了。”现场，观礼的一个六大门派之下的，一流门派的弟子不敢相信的朝着掌门问道。
“是啊，让你们来你们嫌弃是外门考核，还看不上，看到差距了吧？”这个一流门派掌门表情复杂道。
不远处，这次鹤刀门的段掌门和他的、拄着拐杖来的段飞鸿大弟子也是目瞪口呆。
“师父，外门的其他长老都跟这位慧剑长老一样吗？少林的底蕴太深了。”段飞鸿现在虽然是鹤刀门的搞笑担当，但是他的眼光其实非常毒辣。
他现在的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他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些一流门派，跟少林这些超一流门派的差距。
太可怕了！如果少林的外门传功长老们都是这个水平，那么所有的一流门派一辈子也别想追上啊。
“是啊，底蕴太深了。所有外门长老都这样？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少林早就成了武道神话了。”鹤刀门段掌门说道。
不过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虽然不是所有外门长老都如此，但是据我所知，整个少林外门这个层次的，或者说比慧剑长老差了不是太多的，大约还有十个左右。”
十个左右！！
别说拄着拐的段师兄了，就是旁边的几个其他一流门派的天骄乃至高层等等都是脸色一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十个左右啊。我们这些一流门派哪怕有一个恐怕都会笑醒，结果少林这样的传功长老竟然有十个之多。
而且这还仅仅是外门而已。
同样，现场昆仑、武当峨眉等六大门派的反应也差不多。
高台上，无声的惊叹在蔓延。
六大门派的高层们，眼神早已锐利如刀。峨眉天绝师太眼神复杂，透着几分忌惮、几分羡慕，低声对身旁弟子道：“这慧剑长老，有些东西。这般弟子，根基胜过内门些许浮躁之辈。”
能得到这位以严厉著称、眼高于顶的师太一句评语“有些东西”，已是极高的赞誉。
武当那边也不逞多让。
武当七巨头之一的宋大桥轻轻捋须，心中暗叹：“少林外门竟有如此教学水准？怪不得当年张三丰祖师曾有言，永远不要低估少林的深不可测。”
甚至！甚至从昨天开始就担心、挂念张悬，希望张悬今天能出神迹，能绝处逢生的昆仑派孙传雄长老此刻都被折服了。
是的，被折服了！
昆仑派孙传雄长老看得心神激荡。
“好！好一个慧剑长老！这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有这样的老师，弟子焉能不强！”看着台上那些坚毅的身影，顽强抵抗内门弟子的英姿，孙传雄长老忍不住拍了一下腿，口中叫绝道，甚至一瞬间忘了张悬了。
“师父，您怎么给慧剑长老打气起来了，您不是那衍空吗？”看到这一幕，就连他的徒弟都忍不住说道。
“哦是是是。”是的，太精彩了，以至于他激动之余都顾不上张悬了。
他此刻更是看了一眼张悬，发现在八十个长老的队伍末尾，张悬也在紧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比赛。
孙传雄长老点了点头，他就喜欢衍空这个孩子这种求知、学习的态度！
不过。
唉。
总之，太强了。
现在看台上的少林内门的长老们，高层们，乃至各大门派的高层们他们看着慧剑长老的成果，他们对比的甚至不是其他外门长老，遑论对比张悬了。
他甚至对比是自己，是自己门派顶级长老的教学能力！
是的，他们认为后面的长老可能也有非常强的。但是后面这些长老根本就不配跟慧剑长老比。
端坐中央的少林方丈和几位高僧乃至神僧级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激烈的战斗，目光深邃。
慧剑的表现让他们满意，符合甚至超越了预期。
他的价值，少林高层当然明白。他稳固了少林外门这庞大基座的基石，源源不断培养着合格的后备力量，让少林这艘巨轮能够平稳航行。
另外内门和外门的差距确实是巨大。
慧剑长老带的这些弟子，几乎是很快都陆续败下了阵来。
啪！啪！啪！
随着最后一名慧剑弟子手中的戒刀被内门师兄蕴含内力的长剑精准点中要害，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面色发白，终是无法再举刀迎战。
然后，第一轮，胜负已出。
负责裁判的戒律堂首座朗声道：“慧剑长老所属弟子，五百人，对阵内门弟子一百人，考核结束！”
他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沉声宣布结果：“内门胜！”
这结果是必然的，内力差距宛如鸿沟，非人力可强逆。
然而，紧接着公布的细节，却像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外门慧剑弟子五百人中，支撑五回合以上者，四百七十三人！支撑七回合以上者，两百六十一人！支撑十回合以上不败者，三十六人！支撑十五回合不败者，十一人！支撑二十回合不败者，二人！”
死寂。
刚才人声鼎沸、惊呼连连的校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之前光顾着看热闹，或者说看门道了。
统计数据一出来，现场真的是死寂，接着是乱了。
几乎所有外门弟子、外门长老，乃至不少内门前来考核的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这…这…这还是外门弟子吗？”
“慧剑长老的弟子…都这么…这么强的吗？”
“支撑十回合以上？三十六人？连十五回合的都十几个？二十回合…这、这已经快要赶上弱一点的内门弟子了吧？”
“奖励排名前三的长老的几颗通脉丹，必定有慧剑长老一份儿。”
震惊过后，是无与伦比的敬佩和深深的绝望。
敬佩，只属于慧剑长老一人。
绝望，则迅速淹没了剩余的七十九位长老。
所有剩下的长老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后面的长老表情都绝望了。
这比例，这平均水平，太惊人了。
整个外门长老队伍中，只有排在最末尾、最不起眼的张悬不但没有绝望，反而心中大定。
另外奖励通脉丹！
张悬信心上来了。
是的，其实昨天张悬包括他带的这四百个师弟虽然也有信心。
但只是有信心保住外门长老的名额，也即保住前四十名，甚至最多冲击一下前十名而已。
但是此刻？张悬发现自己的教学能力，可能比慧剑长老还要牛逼。
同时他知道宗门是不可能再给自己通脉丹了，虽然自己不缺，但是自己要正大光明的开脉，通脉丹的来路渠道就要光明正大。
所以今天奖励的这颗，自己很有可能能到手！
而且不但可以直接解了自己的死局，还能让自己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
同样。
包括跟着张悬修炼的，那四百多师弟中没有上场的，乃至已经上场的师弟们也如此，他们更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长老队伍中恍如喽啰的张悬。
仅仅看了一场，他们就知道，这个比例，他们也能达到！
而且！还要超出不少！
尤其是刚刚代表慧剑长老出战的，跟张悬带的这400个弟子重叠的那些师弟们。
他们刚刚在交手的过程中，瞬间就有数了！
他们知道，如果自己刚刚跟内门的师兄们对战的时候，使用破戒刀的话？能坚持的更久！甚至！甚至一部分能赢！
还是那句话，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衍空师兄，你太强了！
而就在张悬和他带着的400个弟子如是想的时候，第二轮，第二位外门传功长老的500个弟子上台了。
接着，让剩下其他没上场的七八十个外门长老，尤其是排名靠后的长老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位长老的500弟子虽然没有慧剑长老的厉害，但也打出了恐怖的坚持率！打出了恐怖的教学效果！
接着，第三位长老，依旧是高效！
第四位，第五位第八位！全都是如此！
少林率先出场的这前面七八个长老，没有一个简单的。
现场，小范围摸底考核排名四十位之后的外门长老们，有人心态开始崩了。
他们越看越绝望，越看越发现自己跟前面这七八个长老的教学能力、教的弟子们的实力相比，差距太大太大了。
而就在大家本就如是想，尤其是这些排名靠后的长老绝望的时候。
第九个长老上了！再度打出恐怖比例！打出了恐怖的教学效果！
甚至根据在少林当外门长老的年限，排名第九的慧侧长老打出的数据，比慧剑长老还要恐怖！
以至于前面还云淡风轻的慧剑长老都忍不住一颤，忍不住看了一眼慧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