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敏一直关注着手机里两个群的消息,所以在欧阳晴的消息发出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了。
‘终于找到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憋了好久的浊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重新回到了肚子里。
虽然从欧阳晴的信息来看,不管是萧潇还是谢阳,似乎状态都不咋地,但至少两人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就够了!
“小刘,回去了!”对着还在一边往前走一边不停的搜寻的小刘喊了一句,颜敏同时在工作群里通知其他人,至于嘉宾群就不需要他通知了,欧阳晴已经通知过了,甚至还传了一张三人的合照进去。
合照里,萧潇笑容依旧温婉,要不是脸色苍白,还真容易让人怀疑她只是偷摸着找个地方去散了会儿心。
欧阳晴也笑得很开心,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能体会到‘劫后馀生’这四个字具体含义的开心;她的左手紧紧的抓着萧潇绕过她的脖颈的左手,用不算大的身体,撑住了萧潇的所有体重。
照片里的谢阳拍照的时候没有盯着摄象头,而是盯着两个姑娘,所以只有半张侧脸,可就这右边的半张侧脸,嘴角依旧上扬着,看起来同样心情不错。
看到这样一张照片,嘉宾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产生各种奇异的心思。
萧潇搭在谢阳肩膀上的右手,更是直接让某位男嘉宾咬紧了牙齿
陆虚坤把牙齿咬得猎猎作响,他也知道,萧潇会把手搭在谢阳肩膀上,大概率是为了借力,可他还是很不爽啊!
经历了晚上打招呼那一出,他已经有点不敢尝试去追税税了,那么节目组剩下的女嘉宾,能和自己匹配的就只剩下萧潇;自己一听到萧潇失踪,就第一时间跑出来找,脚底都特么要磨出血泡了,结果人没找到。没找到也就罢了,毕竟其他人也没找到不是?
结果,最后被谢阳找到了,难道,这货是我进步路上的绊脚石?
可是他好象有税税庇护,有点不敢冲怎么破?
不行,回去就给花姐打电话,必须得想个靠谱的出路!
陆虚坤暗暗思索着。
另一边,同样已经快精疲力尽的林战和周昱看到照片后,忍不住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喜悦,毕竟,人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可偏开了各自的目光后,眼里却都带上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向坤看到照片后,第一时间看向了和自己一起的税税,然后就发现,税税不出预料,也在看那张照片;税税的表情很认真,看得也很仔细,甚至直接把照片放大了之后,从上到下的把萧潇和谢阳分别看了一遍。
那样子,甚至不太象单纯的看一张照片,更象是在严谨的审阅一本合同,或者鉴赏一件艺术品。
向坤:不是,大姐,你这反应,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呀!
良久,税税放下手机。
“没有严重的伤势,萧潇应该只是脱力了,谢阳的脚应该受伤了。通知颜敏,让他准备好精神科和外科的医生吧!”
向坤:…………外科我理解,精神科是几个意思?
看了看税税那不用外显,就已经很强大的气场,向坤最终还是没有吐槽出来,而是乖乖的拨通了颜敏的语音。
…………
谢阳原本以为回去得路也要走上挺久,结果没想到,才不到十五分钟,通往别墅的小路就已经近在眼睛。
想想也正常,水下那个情况,自己确实也走不快,而且走了很久指不定也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而已,毕竟人在疲惫的情况下,做什么都会感觉时间过得慢。
或许,这也变相的验证了相对论?
谢阳没那么高深的文化水平,不确定这种生活里常出现的情况能不能和那种高端的学术扯上关系;不过反正是瞎想,也没人会去追究他想的东西是不是正确的。
“大叔,你是怎么找到萧潇姐的啊?”
欧阳晴依旧象个小麻雀似的,经过初期的惊讶和欣喜,又因为两个人都没什么大事,所以自责也被扫进垃圾堆后,很快就恢复了平时那活泼开朗的样子,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她的第一目标自然是萧潇,可萧潇现在不管欧阳晴问什么,都只是微笑回应;她也没敢再深入问下去,怕萧潇再一个不对,又跑不见了!
见从萧潇那儿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干脆把目标放到了谢阳身上。
谢阳其实也不想多说,毕竟人家萧潇不愿意回答,肯定是有自己的顾虑,如果自己什么都说了,指不定变相的透露了萧潇的隐私。
可不回答吧,这姑娘是真执着,她能一直问下去!
为了避免那种可怕的情况,谢阳想了想,这才回答:“我就在下面那么随便走了走,突然,听到一阵好听的歌声!”
原本没准备听到回复的欧阳晴,眸子亮了亮。
“是萧潇姐唱歌被你听到了么?不可能啊,如果是萧潇姐唱歌,那之前找的人不可能听不见啊!”
萧潇也挑了挑眉,她可是很清楚,自己可没有唱什么歌,那时候的她被困在那个深渊,对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控制权,哪里有可能唱歌!
“那不是,你听我说完。然后我就顺着歌声找过去,结果,就看见一个人头鸟声的怪物在那儿唱歌,唱得老好听了,可惜就是长得太磕碜。
我多看了两眼,一寻思,这不是塞壬么?当时我就吓了一跳!”
欧阳晴眼睛瞪大了,樱桃小嘴都微微张开了,她当然知道塞壬是什么东西,可那不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么?
所以,你拿这个来忽悠我一个高材生?
谢阳却没有去管欧阳晴,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它长那么磕掺,唱歌还那么好听,你觉得我能忍么?何况,建国之后可是不允许成精的,我一个大好青年肯定要出手啊!”
“所以我上去就是一个飞踢,没想到,那玩意儿的牙齿还真硬,把我脚都划拉出一道口子,现在还流血呢!
不过也就是这一脚,把塞壬重新踢回了海里,然后我就看到,原本塞壬站着的位置后面,正躺着一个姑娘。”
“好了,这就是全过程了,丫头,还满意不?”
欧阳晴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你是觉得我很好骗?你这和‘我是秦始皇,打钱!’有什么区别?
萧潇直接笑出了声,不过她却没有说任何话,而是感激的看了谢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