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出去干嘛?”
“这个嘛,就是秘密啦,不好透露的!”谢阳嘴角挂起了笑容。
税税一看他这笑容,就感觉他没做什么好事,干脆不再问了。
一路上,谢阳很是礼貌的将税税扶着,保持着两人之间的基本距离,除了扶的手,没有任何一寸肌肤和别人有接触。
现在并没有肖明在场,他可不敢也不愿意距离税税过于接近,虽然她足够漂亮,可是,却也因为过于漂亮,让谢阳产生不了一点除了欣赏美好之外的想法。
“你说的那个地方不远吧?车能直接到么?”税税一边用房卡开门一边问。
谢阳想了下昨天看到的地形,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私家车有些悬,电动车应该可以下去,我记得好象有一条人行步道”
税税松了口气,她的脚真还挺疼的,扶着慢慢走已经算是她的极限了。
进到房间,谢阳环视了一圈。
三楼的豪华房间就是不一样,面积大就不说了,这完全就是一个套房,除了厨房,基本上一套房子应该有的配置,这个房间全部都有,甚至包括了一个30平以上的衣帽间。
反正谢阳是没见过这种“房间”。
将税税扶进衣帽间坐下,他也不好多留,直接转身,边走边问着。
“需要我出门,等会儿再上来接你么?”
税税看谢阳这磊落的样子,本来想叫谢阳先下楼的心思反而没有了。
“不用,我把衣帽间反锁了就行,免得麻烦!”
谢阳想了下,倒是没再说什么,有门隔着,原本就不是多大的事。
“成,那我在外面等你吧!”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好好看看新闻,多对这个世界进行一些了解,结果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非常的“熟悉”!
不是谢阳本人熟悉,而是前身对这个号码非常熟悉,因为这正是他爷爷的电话!
爷爷在没有紧急的事情的情况下,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想到这里,他干脆没有下楼再打回去,而是就在房间里尽量远离衣帽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同时接通了电话。
“爷,手术了你怎么不好好休息,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不?”
听筒那头,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休息啥呀,在这医院里,天天休息,这都休息快两年了!”
“给你电话是要跟你确定下,你转医院的钱来路正的对吧?”
谢阳本有些无语,可前身的记忆中,爷爷是一个退伍的老兵,在部队待过的习惯保持了一辈子,生活作风又异常严谨,于是他只能耐住性子。
“爷,您安心养病,孙子给你保证,这钱绝对是正经合法的收入,晚点我再转5万到张姨那里,你在医院也别太节省,你孙子现在可出息了,能挣到钱的!”
电话那头的爷爷沉默了良久,不知道是不是被消息震惊到了,不过按照前身带来的记忆对爷爷的了解,震惊的概率不高就是了。
“挺好的,你在外面也注意身体,我听你张姨说,你在参加一个什么相亲节目?有没有遇到合适的,遇上合适的,你也该试着谈恋爱了,爷爷现在好了,不会拖累你了!”
爷爷的声音有些颤斗。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前身的影响,谢阳的眼框也有些发红。
“哎,爷爷,你想啥呢,节目嘛,都是演的,而且张姨既然看了,他肯定知道,这节目里的女嘉宾,一个个都金贵得很,我哪里配得上人家,咱们不能眈误别人不是?”
爷爷那头又陷入了沉默。
“放心吧,爷,等节目完了,真能遇上合适的,我就带回去给你看看,要是正好你也喜欢,那咱们就在乡里把家安了!”
“回乡里干啥,好不容易走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你出人头地了,还回来做什么?我还没老,还不需要你天天守着我!”
爷爷的语气颇为激动。
“爷,你别想那么多,我真不是为了陪着你才想回去的。这沪市,我也呆够了,大城市再好,也不是我的家不是?”
电话那头的爷爷沉默了良久良久,直到谢阳以为电话挂断了,才再次传来爷爷的声音。
“也行,回来吧,回来也挺好,现在爷爷每个月不用花那么多钱了,你回来找个清闲点的工作,也好好休息下。”说到这里,爷爷的话语一顿,而后听筒再次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
“小阳,这两年,辛苦你了!嘟嘟嘟”
不等谢阳把那句“不辛苦“”说出口,电话就被爷爷挂断了。
想来,原本骄傲的老头,因为自己生病而自责无比的这两年,心里也不好受,能说出这句辛苦了,也是他的极限了。
“电话打完了?”
身后突然传来的清脆悦耳的女声,把谢阳吓了一跳。
“你走路没声音的么?”
转过身,本还有些埋怨意思的谢阳,在看到税税的穿着之后,眼睛一亮。
她穿着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一字肩白色长裙,一条粉色腰带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的束缚着,将胸前的两座山峰衬托得更加浑圆饱满。
长裙遮住了她整个大腿和小腿,只露出一双穿着水晶凉鞋漂亮的双脚。
“只是可惜,还有些肿!”
看到她其中的一只脚的脚踝还有明显的红肿,谢阳居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就象一件艺术品突然出现了遐疵,让人不免觉得可惜!
税税并没有因为谢阳惊艳的目光而说什么,自她长开了变得漂亮了开始,她见过太多这种目光了。她反而对谢阳刚刚的电话内容比较感兴趣。
“所以你说的是真的?你是真的想回乡下?”
怎么都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萧潇问,这会儿税税也在问!
“是呀,与其在沪市这个属于你们的故乡,不如回属于我的故乡,目光所至,皆是他乡,其实不值得留恋,不是么?”
这回答让税税一愣,一张美丽的脸上,原本带着的冰冷都消融了些许,眼神中的坚定和冰冷,也被一丝迷茫取代。
“目光所至,皆是他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