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仙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逗留了。”
听到这话,自来也脑海中浮现满桌的虫子,差点没跳起来,立刻离开妙木山。
田之国的一处秘密基地。
红莲推开实验室大门,躬敬道:“大蛇丸大人,已经找到纲手前辈的踪迹。”
“哦?”
大蛇丸的目光从培养皿中收回来,连忙道:“她在哪里?”
红莲道:“雷之国!”
“雷之国?!”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不由想起日向宁次。
对于日向宁次这个便宜合作对象,大蛇丸还是很上心的。
因此云隐村最近这段时间的变化,日向宁次任职雷影辅佐的事情大蛇丸一清二楚。
雷影辅佐,名义上的雷影村二把手。
但由于四代雷影有意放权,宁次可以说是大权独揽,整个云隐村都是他说了算。
这更加坚定大蛇丸利用日向宁次的心思。
说起来,木叶大军是在猿飞日斩死后,才跟云隐村议和。
也就是说,他的木叶崩溃计划,间接帮了云隐。
大蛇丸寻思着不能让云隐村白白占便宜。
正好科研经费紧缺,有合适的理由找日向宁次要钱。
大蛇丸转身看着红莲,笑道:“你下去做准备,我们去雷之国一趟。”
时间一天天过去,完成任务的由木人顺利返回云隐村。
经过全方位,多角度的深入交流后,宁次知晓,由木人用了不到两周时间,便将整个雷之国东部海域所有海盗消灭的干干净净。
面对影级战力,多数是普通人的海盗不到一个照面就失去反抗能力。
不能让由木人闲着。
于是,宁次打算让由木人率领一批忍者去修路。
云隐村精通土遁的忍者并不多,但如果只是用来修路,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土遁忍术。
修路项目开始之前,宁次在办公室做出指示,新修的路要通往每一个城镇,每一个村子。
办公室的忍者面面相觑,明显有些不情愿。
忍者自视甚高,现在让他们用土遁术修路,觉得有些掉价。
不过,当宁次拿出第一笔高达五个亿的激活资金后,没有人再说什么。
只是修修路,每个月就能得到不亚于a级任务的报酬。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赚钱,不寒掺!
三个秘书面色古怪的看着日向宁次。
宁次提出要修路的时候,任谁都觉得不靠谱。
没想到,事情真的成了。
手鞠忽然心里嘀咕道:“不对啊,他哪来那么多钱?”
激活资金五个亿。
几乎是砂隐村一年的经费。
云隐村再怎么阔绰,也不可能一口气拿出这么一笔钱。
会议还没结束,宇智波泉急匆匆敲开办公室大门。
宇智波泉在宁次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宁次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这种事,倒是象那家伙干出来的。”
三个小时前。
云隐村外新建的温泉聚集区,无论是平民还是忍者,每天工作结束后,都会来温泉区泡澡,洗去疲劳。
这一天,温泉区忽然来了一个白毛老登。
这白毛老登也不泡温泉,而是藏在露天温泉附近的小树林中,撅着屁股偷窥。
但很快,露天温泉中的女孩发现有人偷窥,尖叫声引来了云隐村巡逻队。
巡逻队员出手,直接将白毛老登抓回云隐村。
可是,巡逻队大队长看到白毛老登后,顿时傻眼了。
他们抓的竟然是传说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诸位,有要紧事需要处理,关于修路的事情,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询问麻布衣。”
宁次废力控制着面部肌肉,强忍着笑意,对会议室其他忍者沉声说道。
离开雷影大楼后,宁次直奔云隐监狱,在审讯室见到了自来也。
自来也坐在审讯椅子上,双手双腿被铐着,面庞露出尴尬的笑意。
巡逻队队员没在第一时间认出自来也,倒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没有正式接触自来也的忍者决计无法相信,三忍之一的蛤蟆仙人自来也,竟然是会在大白天偷窥女人洗澡。
宁次来到审讯室后,将其他人都赶出来,独自一人走进去。
自来也听到审讯室大门被人推开,连忙抬头看过去。
“你是—云中之星?”
自来也目光落在宁次莹白的眼眸上,惊讶的同时,缓缓松了口气。
“是我。”
宁次点点头,上前将自来也的手铐脚镣打开。
以自来也的本事,如非自愿,不可能被巡逻队抓住。
他来到云隐村,多半是有所求。
自来也尴尬笑了两声,说道:“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宁次似笑非笑的说道:“一切好说,和自来也前辈在这种地方见面,倒是有些别开生面。”
自来也挠了挠头,笑道:“嘿,意外,意外啦。”
“自来也前辈,跟我来吧,有什么话先离开这里再说。”
宁次说着,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自来也立刻跟上来。
宁次忽然扭头笑着提醒道:“自来也前辈,用变身术伪装一下身份啊!”
“有道理。”
自来也满脸尴尬,双手结印,瞬间变成另外一个人。
宁次带着自来也来到红叶居酒楼,开了间包厢。
看着满桌的好酒好菜,自来也眼前一亮,心里嘀咕云中之星办事敞亮,口上却是笑道:“宁次君,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自来也前辈,你我在战场上各为其主,生死想搏,只是立场不同。”
“今时不同往日,战争已经结束了。”
“和三忍之一的蛤蟆仙人对酌,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宁次一边吹一边给自来也倒酒:“但话说回来,自来也前辈是风月场高手,本来应该找些歌妓助兴,可在下近日公务繁忙,不胜腰力,自来也前辈见谅。”
“好说好说。”
自来也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接着道:“等下次你到了木叶,我做东,请你到木叶最好的居酒楼潇洒。”
两人落座后,先是一人喝了一杯酒,接着很有默契的步入主题。
“自来也前辈,你来到雷之国所为何事,该不会为了完成新作,特意来云隐村采风找灵感的?”
宁次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问道。
“新作还要等些时日。”
自来也写书那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读者催更,心里乐开了花。
“老实说,这次来雷之国,是为了找一个人。”
宁次微微点头:“如果我所料不错,莫非是三忍中的另一位?”
木叶第五代火影还空缺着,和原着中一样,顾问长老准备让流浪在外多年的纲手任职火影。
三忍年纪轻轻的时候,顾问长老不肯放权。
现在猿飞日斩没了,顾问长老镇不住场子。
诺大的木叶又找不到独当一面的大将,顾问长老这才想起纲手。
“就是纲手!”
自来也点点头:“我得到详实的情报,纲手就在雷之国,这些天我一直在查找纲手,
可惜一无所获。”
“自来也前辈是想借助云隐村的力量,查找纲手前辈?”
宁次轻轻抿了口酒,徐徐说道。
自来也瞥了眼面庞微红的宁次,倒了杯酒推过去,笑呵呵道:“我在雷之国并无根脚,而且纲手似乎躲着我,只有得到云隐村的帮助,才能找到纲手。”
“你这个事情有些麻烦,不过我答应了。”
宁次稍作沉吟,微微点头。
达成目的后,自来也松了口气,越看宁次越觉得顺眼。
他若是一直生活在木叶,只怕没有现在的云中之星。
不是云隐村的水土更养人,而是云隐村内部团结,没有那么多狗屁倒灶。
“对了,宁次君,鸣人在云隐生活的还好吗?”
两人喝了一阵后,自来也忽然看着宁次问道。
宁次点点头:“恩,雷影大人钦佩波风水门,所以特意收鸣人为义子,我们家雷影大人什么脾气你也清楚,护短的很,谁敢欺负鸣人啊!”
自来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鸣人有人照顾,我就放心了。”
这个时候,宁次问道:“自来也前辈,我听说你早年游历忍界,似乎是在查找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自来也倒满一杯酒,点头说道:“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是从神之时代生活到现在的生灵,他曾经说过,不久的未来,忍界会出现决定未来走向的预言之子,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预言之子,将他引导到正确的道路。”
说到最后,自来也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将预言发生偏转的事情说出来。
为了查找预言之子,自来也花费十几年时间。
现在预言发生偏转,他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查找预言之子。
“蛤蟆仙人啊!”
宁次轻笑一声,继续道:“自来也前辈,你找到预言之子了吗?”
自来也举起酒杯的手掌凝滞在空中,他放下酒杯,喃喃道:“我曾经两次以为自己找到了。”
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宁次喝光杯中的酒水,话锋一转:“自来也前辈,你还记得自己在雨隐村收的三个徒弟吗?”
“当然记得,预言之子就在他们当中,可惜后来三人死在战争中。”
说到这里,自来也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悲伤。
当初,就应该带着他们回到木叶村的。
宁次抿了口酒水,轻声道:“自来也前辈,他们还活着。”
啪!
酒杯掉落于地,清澈的液体溅射在名贵地毯上。
自来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次,问道:“宁次君,你说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
宁次抓起酒壶倒酒,却发现已经喝光了。
他连忙喊来野乃宇,又要了两瓶烧酒。
自来也一边喝酒一边听宁次讲述晓组织的情况。
颓废的半藏,卑鄙的团藏,死去的弥彦,发疯的长门,可怜的小南。
“团藏,又是团藏。”
听到这里,自来也放下酒杯,面庞流露出厌恶之色:“他为什么要插手雨隐村的事情“早年的晓组织继承了半藏的意志,团藏不象看到雨隐村出现第二个半藏,所以出手破坏晓组织和半藏之间的关系。”
“但可惜,团藏玩的太大,自己把握不住。”
宁次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评价。
自来也想了想,又道:“他不仅搞砸了,还对村子隐瞒真相,长门拥有轮回眼,他若是对木叶发难,以木叶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抗长门。”
宁次冷笑道:“真到那个时候,团藏依旧会象九尾之乱,像大蛇丸入侵木叶时那样,
按兵不动。”
自来也忽然沉默下去。
长门弥彦小南三人跟了自来也三年之久。
自来也不仅将他们当作徒弟,甚至是自己的孩子看待。
现在长门误入歧途,若是报复木叶,或者报复整个忍界,自己又当如何?
左右为难啊!
不过自来也左右为难不要紧,宁次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
“故事已经讲完了,现在该说说要怎么处理晓组织了。”
宁次说道:“对于你那三个徒弟的遭遇,我感同身受,如果可以,我愿意和长门和平相处。
如果晓组织愿意放弃报复世界,重新做一个和平组织,我云隐村也可以声援晓组织,
甚至给予实质的帮助—
可如果长门依旧想要动用武力破坏忍界和平,甚至对五大国发动战争,收集尾兽,那我云隐村,只能用拳头跟他讲道理了。
自来也前辈,你觉得自己能说服长门吗?”
说到这里,宁次直勾勾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包在我身上,罪魁祸首是团藏,只要解决掉他,我相信长门能回心转意。”
自来也属于那种,脑袋一热,想什么说什么的性格。
对于他的保证,宁次一百个不信。
“我姑且相信你。”
宁次点点头:“但话又说回来,若是无法成功劝说长门,自来也前辈到时候可不要心软。”
“宁次君,真到了那一步,我知道该怎么做。”
自来也尤豫了下,举起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就好。”
宁次又给自来也倒了杯酒,然后话锋一转,笑道:“说起来,另一位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