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进香许愿
程帆没有鬆开手,就捂著她的眼睛,半抱半拖,一边把人弄走,一边解释道,“黑白无常,索命的,你看什么看,小心晚上做噩梦。
杜晓艾一想还真是,一个白衣一个黑衣,奇装异服,凶神恶煞。
除了杜晓艾和程帆,其他人都已经走上了主殿前。
长安寺香火旺盛,莲经文幡下,佛灯千盏。
殿內主位供地藏王菩萨,旁侧分列十八金身罗汉,这些佛像对他们这种少年少女吸引力都不大。
添了香油钱,便跨过高高的红门槛去上香,取许愿条。
说是许愿条,其实就是一块细长的红布,开了光。
寺里有一株几百年树龄的古榕树,长得枝叶繁茂,一代传一代,便有了许多心愿得偿的故事流传下来。
一来二去,大家便都觉得这棵树通了灵,是长安寺的佛树。
相信心诚则灵的人,都会来这里进香扎许愿条。
而且树上的许愿条满了,僧里的僧人会定期清理,收到箱子里,放到福殿供奉,总之愿望会一直留在寺里。
山上的风很大,宝鼎前檀香菸气瀰漫纷飞,除了程帆,其他人都进完香,取了许愿条来。
陆初尔走到一半,回身问他,“程帆,你不进香许愿吗?”
程帆靠在树上,抽一支烟,笑得吊儿郎当,“社会主义接班人,不搞宗教信仰。” 杜晓艾过来拉陆初尔,“尔尔,不理他,他不信这些耶穌如来,他只信他自己,咱们去掛许愿条,到时候佛祖惩罚他。”
程帆笑,“罚我什么?”
杜晓艾回头,娇横地瞪他一眼,“罚你妻妾成群!怕不怕?”
掛完了许愿条,一行人去寺里喝茶水,顾仪沛外婆家那边做製药业的,悬壶济世,信佛,他自小耳濡目染,也懂些佛理。
寺里的小师傅一边带他们往新修葺的偏殿走,一边跟顾仪沛说山里的天气,说的云里雾里,除了顾仪沛本人,谁也没听懂。
偏殿刚刚修葺好,筑了功德碑,刚刚在別的佛殿,sur就注意到了这个碑,还拉著陆初尔跟她普及,什么是功德碑。
陆初尔说,“大概就是公益活动里的募捐名单,寺庙不是政府机构,塑金身或者修葺寺观都是私人捐助的,功德碑就是用来记录这些好心人。”
之后sur就对这个功德碑特別感兴趣,每去一个殿,都要看看功德碑上的名字。
她是个abc,即使父母要求她学中文,可长期在国外生活没有语言环境,sur能认识的中文字有限。
看个功德碑,拉著陆初尔问这个字问那个字,活像小学生语文课堂。
陆初尔耐心,一旦遇到什么笔画复杂一点的字,都耐心跟sur讲解。
之前的功德碑上密密麻麻,名字列得满满当当,到了新修的宏光殿,功德碑上却只有一个名字:靳思锐。
“第一个字读j,”陆初尔指著字说。
sur却点头,篤定地说,“我知道,这个字读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