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屋时,日头已爬上三竿,晨风带着花香微微吹来。
说完,两人就五心向上盘坐于竹椅上,运转功法开始修炼,周身已有明显的鸿蒙紫气波动。
陈凡心头微动,神识一扫,瞳孔不禁微微收缩 —— 仅仅一月不见,父母竟已双双踏入凡人二重境界!
父亲爽朗大笑,拍了拍儿子肩膀:
陈凡沉思片刻,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妖蛇肉,风刀翻飞间切下规整的薄片:
安排妥当后,陈凡带着众女驱车前往村里的药材基地。越野车碾过水泥路,窗外掠过成片的梯田。原本荒芜的坡地上,如今横竖排列着整齐的田垄,褐色泥土间点缀着嫩绿的幼苗。
她指着远处山坡,几株幼苗正抽枝展叶,叶片边缘泛着奇异的光晕,迎风微微摆动。
转了一圈,车子行至村东路口时,陈凡猛地踩下刹车。只见昨晚那两只大黄狗,正直挺挺横在马路中央,其中一只犬齿间死死咬着半块泛着磷光的骨头 ——
狗嘴周围的毛发已被腐蚀得焦黑卷曲,更诡异的是,狗尸表面正蒸腾着缕缕黑气,如活物般蠕动,与骨头散发出的阴邪气息如出一辙。
一道黑影突然从路边窜出,满脸麻子的王光棍叉腰堵在车头前,破洞的解放鞋在车前轮踹了两脚,\"把我的宝贝疙瘩撞死了?这狗上山撵野猪、下河叼王八,拉车能顶两头驴!\"
又故意踢了踢狗尸,腥臭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一条十万,赔钱再走!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王光棍眼珠乱转,指甲缝里沾着的黑泥随着动作簌簌掉落,黑泥中竟夹杂着几丝同样的黑气,\"你看这只,定是你们车轱辘碾到骨头,把狗牙都磕坏了!\"
说话间,他不自觉地搓了搓右手,像是那只手有些发麻,声音也微微发颤。
陈凡目光扫过王光棍手腕 —— 几道蛛网般的黑气正顺着皮肤纹路蔓延,甚至在他指甲缝里凝结成黑垢。他不动声色地捏了个法诀,周身气场一变:
王光棍突然一屁股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大伙儿快来评评理!陈家小子发财了就欺负人,撞死我的狗还想赖账!\"
喧闹声惊动了村民,陈凡父亲和伯父带着陈俊杰匆匆赶来。
陈俊杰见状就要冲上去揍人,被陈凡一把拽住:\"哥,别急。\"
话音未落,王光棍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 原本沾着黑气的右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黑色纹路顺着手臂疯狂蔓延。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眼里充满了恐惧,难道有人给我的狗下了毒。
围观村民纷纷后退,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王麻子一看,还真是,那视频他也见着了,心想,早知这样,该要二十万一条。
“这狗死了好,和他一样坏,老偷村里的鸡。”不知谁在后面嘀咕。
王光棍一听,顿时慌了神,走到旁边水沟里一照,发现自己半边脸已经漆黑如炭,嘴角开始溢出暗红色血沫。他扑通一声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路上,声音嘶哑: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咒骂声此起彼伏。
沈诗雨对周边一绝好像没提起半点兴趣,看了看陈凡,走到稍远处,沉思片刻,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想和你说个事,陈凡他”
“我知道了,这就去和你爷爷商量,先挂了。”
挂完电话,沈诗雨长长吁了口气,回到陈凡身边,脸上多了些自信。
陈凡父亲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