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上辈子的事重演了(1 / 1)

沉思玥上辈子是在年底嫁给陈卫东的。

因她在冰水里泡了太久,不能生育,陈家并不同意这门婚事。

后来陈卫东伤了命根子,需要她医治,陈家人才松口。

所以,她在陈家的三个月,过得还算舒坦。

没有婆媳矛盾,也没有妯娌找事。

但沉思玥很清楚,陈家人没找她麻烦,只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

这家人其实各怀鬼胎,很难相处。

想到这,她上前一步。

“咚!”

脚尖踢到个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沉思玥低头一看,是一颗圆滚滚的玻璃弹珠。

弹珠的表面都已经磨花了,还沾上了泥土,一看就是小孩子扔掉的。

她想到了什么,立刻捡起来,放进空间。

然后叩响了陈家半开的大门。

陈家是村里难得一见的红砖房子,两扇木门上雕刻着镇宅的瑞兽。

进门是院子。

院子后面是正屋。

中间是堂屋,左右分别有两间卧室。

靠大门的是主卧。

东边是陈老太太的屋子,西边是陈卫东父母的房间。

靠后院的是次卧。

东边是陈卫东在住,西边是他三叔三婶在住。

村里人都去村口批斗沉家人了。

陈家只有受伤的姚爱娇,和照顾她的二女儿陈雪梅在家。

陈雪梅听到敲门声后,不耐烦地问道:“谁啊?”

问完,她从西边的次房探出头,看向门口。

“你是谁?找谁?”

刚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你是那个来农场探亲的沉家小女儿吧?来我家干什么?”

不等沉思玥回答,她就“哦”了一声。

“你是大夫,来给我妈看病的?”

陈雪梅是镇上的小学老师,平常住在镇上,放假的时候才会回家帮忙干活。

她向来精明。能想明白沉思玥的身份,以及她来的目的,并不奇怪。

沉思玥点了点头,“我自认为医术还不错,免费帮忙诊治的话,你们需要吗?”

“免费?我看你是想换我妈一个人情吧?”

陈雪梅虽然没去田里上工,但听说了薛翠萍摔倒滑胎,被救的事。

不然她也不会猜到沉思玥来她家的目的。

“对,爱娇婶子在农场干活,能在我大嫂有困难的时候,帮她一把。”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问问我妈。”

在房间躺着的姚爱娇,已经听到女儿和沉思玥的对话。

等女儿进门,她就说道:“雪梅,你去将那姑娘叫进来,我问她几句话。”

“好的,妈。”

沉思玥很快就被陈雪梅带进了姚爱娇的房间。

次房的光线和通风都不如主房。

房间里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很是呛人。

她揉了揉鼻子,说道:“药味太浓了,对恢复不利。”

姚爱娇在房间里待久了,已经习惯浓郁的药味,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进进出出的陈雪梅却受不了,每次都得好一会才适应。

她问沉思玥,“你有办法让药味消失?”

“用药就会有药味,消失不了,但我能换个方子,让药味没这么浓。”

姚爱娇并不在乎药味如何,她只想快点好起来。

她看向沉思玥,“你先看看我的腿,给出一个结论,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和你聊。”

沉思玥二话没说,就给姚爱娇把脉。

把完脉,又检查了一下她的断腿。

然后作出诊断,给出治疔方案。

“爱娇婶子,只要你按照我的药方内服外敷,好好静养,最多一个半月就能康复。”

姚爱娇找附近的大夫都看过了。

医术好点的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医术一般的大夫,说她伤得太重,很难恢复如初。

她听到沉思玥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你小小年纪,医术还能比得过老中医不成?”

“我的师父是京城最有名的老中医孟祥德,婶子可以托人去打听。”

沉思玥说完,看向陈雪梅。

“麻烦给我纸笔,我要写两张方子,至于用不用,你们随意。”

陈雪梅得到母亲的授意后,拿来纸笔。

沉思玥写完内服外敷的药方后,说道:“爱娇婶子,我给你看病,是希望你能帮我大嫂,所以我不会害你。”

说完,她问道:“婶子,我想重新给你的腿包扎固定,可以吗?”

姚爱娇实在不敢相信沉思玥的医术。

毕竟她太年轻了。

可她又觉得沉思玥的话有道理,信一下也无妨。

尤豫再三之后,她点了点头。

“可以,但如果你让我的伤势加重,可别怪我不客气!”

“请婶子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从来不做。”

沉思玥说完,解开固定伤腿的夹棍,将外敷的草药小心地刮下来。

等将伤腿清理干净后,她轻轻地捏姚爱娇的腿。

姚爱娇疼得叽哩哇啦大叫。

“松手!你不会治就别瞎治,我可不想当残废!”

沉思玥看着疼得满头大汗的姚爱娇,说道:“婶子的腿骨没有完全复位,这会导致休养的时间变长,而且以后就算养好了,变天之际也会疼痛难忍。”

“复位很疼,但必须忍下来,马上就好了。”

姚爱娇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眼神让女儿来阻止沉思玥折腾她。

陈雪梅看懂后,立刻去拉沉思雨的骼膊,想让她停手。

沉思玥看到她的动作后,厉声喝止。

“别动,会导致婶子的腿骨错位。”

这话一出,陈雪梅哪里还敢动沉思玥,急忙收回手。

姚爱娇比谁都在乎自己的腿,更是不敢乱动。

好在沉思玥很快就收了手。

她看着姚爱娇肿胀的腿,问陈雪梅,“有煤油灯吗?”

虽说农村已经通电了,但用灯泡的人很少。

而且这个年代的蜡烛是“奢侈品”,照明一般用更经济实惠的煤油灯。

可陈家除外!

陈家人早就用上了灯泡。

就算遇到停电,也用的是更贵的蜡烛。

煤油灯早就被扔进仓库了。

陈雪梅不想去脏兮兮的仓库翻找,问沉思玥。

“你要煤油灯做什么?”

“给银针消毒,帮婶子做针灸。我的银针都用过了,用火烧针不仅是最快的消毒方法,火针的针灸效果也会更好。”

姚爱娇觉得挺吓人的,不想做针灸。

“不用了,你赶紧将药敷上,把我的伤腿固定好。”

她都快疼死了!

“婶子,你没得选择,必须听我的,不然我不给你包扎。”

姚爱娇:“……”

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想骂,又觉得是浪费口舌。

沉思玥又道:“早点针灸完,婶子也能少受点罪。”

姚爱娇只好看向女儿,“去仓库找煤油灯。”

陈雪梅虽然不乐意,但她不敢忤逆母亲,很快就从仓库找来了煤油灯。

但她的衣服都蹭上了灰,脏兮兮的。

沉思玥点燃煤油灯,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给姚爱娇做针灸。

半个小时后。

村民的声音远远传来。

很显然,针对沉家的批斗已经结束了。

而沉思玥的针灸治疔也结束了。

当她收好银针,陈家人就陆陆续续地进了门。

姚爱娇惊讶地看着自己没什么感觉的腿,说道:“没想到你的针灸这么厉害,我的腿没那么疼了。”

陈雪梅却说道:“妈,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她用那么烫的银针扎你,你的肉估计都被烫得没知觉了。”

姚爱娇:“……”

这话虽然听着吓人,但也不无道理。

沉思玥原本都将银针收好了。

见沉雪梅质疑她,她又取出一根,放在煤油灯上烧。

这时,陈家人已经进了堂屋。

大家听到次房有说话声,纷纷前来查看。

陈卫东身高腿长,走得又快,第一个来到门口处。

他刚看清房内的情形,诧异沉思玥竟然在他家的时候。

就看到她将烧得通红的银针从煤油灯上拿开,往自己的手腕处扎去。

他吓得大喊,“住手!”

沉思玥自然不会听陈卫东的。

他的话音还没落,银针就已经扎进了她的内关穴。

很快,她将银针取出,将针眼展示给姚爱娇看,并作出解释。

“婶子,这银针很细,从火上移开后,温度会骤降,虽然依旧滚烫,但不会烫伤人。”

银针容易受热,也容易变冷。

加之针又特别细,馀温不仅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还会刺激穴位,让针灸的效果更好。

姚爱娇将信将疑。

她俯身去看自己的伤腿。

红肿的腿上,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红色针眼。

她见针眼的位置并没有什么异常,便放了心,看向沉思玥。

“如果你开的药方真的有用,我会照拂张曼丽,她过得也不容易。”

沉思玥将姚爱娇的腿重新包扎固定。

忙完后,她说道:“谢谢婶子,您不用做什么,只要多留意一下沉家人,别让他们对我大嫂使坏就行了。”

姚爱娇点了点头,“行。”

答应之后,她问道:“小姑娘的针灸挺厉害的,我只需要针灸这一次就行了?”

“定期针灸对腿伤的恢复有帮助。”

“这针灸的手法只有你会,还是大夫都会?”

沉思玥明白姚爱娇的意思。

想让她将针灸的方法教给村里的大夫,以便给她治腿。

“我可以将针灸的穴位顺序写下来,但大夫必须会火灸,不然银针受热不均,反倒会起反效果。”

“你先写下来吧。”

沉思玥写完后,叮嘱道:“三天一次针灸,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停了。但若能一直针灸到腿完全康复,自然更好。”

“爱娇婶子,祝你早日康复,我该走了。”

姚爱娇连忙看向女儿,“雪梅,你去送送。”

陈卫东立刻说道:“我去送吧。”

之前,沉思玥扎自己的时候,他反应激烈,陈家人都看在眼里。

陈卫东有多花心,家里人哪能不知道。

他看上城里来的漂亮姑娘,一点也不稀奇。

陈母点了点头,叮嘱道:“一定要将小姑娘安全送到农场。”

她知道沉思玥随母改嫁高攀,成了军区首长的女儿。

若儿子能攀上这门亲事,全家都能水涨船高。

沉思玥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假意拒绝。

“不用了,村子距离农场也没多远,我自己过去就好。”

陈卫东连忙说道:“村子里有不少凶狗,你之前没遇到,是因为都去村头凑热闹了,还是我送你去农场吧。”

沉思玥尤豫几秒后,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了。”

陈卫东送沉思玥出陈家后,说道:“你对你大嫂还挺好的,为她忙前忙后,比对自家人还好。”

沉思玥盯着满是泥巴的土路,查找凸起的石块。

“人都是相互的,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这话听得陈卫东一头雾水。

“沉家人对你不好?”

他所了解的,是沉家人对小女儿格外疼爱。

知道她身体不好,便让她随母改嫁去过好日子了。

沉思玥不想和陈卫东说太多。

以免她的亲姐拿不下这心眼太多的狗男人!

想到这,她将话题引回了亲姐身上。

“如果你只是想玩弄我姐的感情,就离她远点。”

陈卫东当然不会承认。

但他的解释,沉思玥一个字都没有听。

一直到出陈家村,她都没找到能让陈卫东摔跤的地方。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问道:“有近道吗?我得快点赶去车站,不然回京城的车就开走了。”

京城离陈家村挺远的,每天只有来回一班车。

若是错过了,就得转好几趟乡镇班车。

等回到京城,天都黑了。

陈卫东见有表现的机会,立刻上前一步。

“走田埂能更快些,但路不好,你小心脚下。”

“好,麻烦了。”

沉思玥看着走在前面的陈卫东,薄唇缓缓上扬。

最近农忙,为了方便行走,田埂两旁的杂草和灌木都被砍了,有的地方露出尖尖的树桩子。

若摔上去……

啧啧。

别说伤命根子了,切掉都有可能。

沉思玥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卫东的身后,趁他扭头和她说话之际,将之前捡的玻璃弹珠扔到了他的脚下。

陈卫东的前脚掌踩到玻璃珠,微微侧着的身体往前滑倒。

惊慌失措的他,本能地去抓沉思玥。

两人刚好有一手臂的距离。

如果沉思玥想救人,完全可以。

可她当然不会救陈卫东,只象征性地伸手。

陈卫东粗粝的指腹从她的指尖划过,身体倒在田埂上后,又栽进了下面的玉米田里。

他的大腿根被锋利的树桩扎伤了,疼得惨叫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救我,快找人来救我!”

沉思玥看了眼染血的木桩子。

扎的不够深。

但伤的严不严重,得看扎的位置。

看陈卫东蜷缩成一团的模样,想来是伤的不轻,她也算是收了点利息。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

说完,她“慌慌张张”地往村里跑。

等离开陈卫东的视线,她“哎呀”了一声,往膝盖上抹了点土后,又往脸上抹了些,做出摔倒的假象。

然后一瘸一拐地朝陈家村走去。

还没走到村口,村民就陆陆续续出门,准备秋收。

陈大勇的堂兄看着狼狈的沉思玥,问道:“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沉思玥做出一脸慌张的样子,指着陈卫东所在的位置说道:“那里……有……有……”

村里人见她急得话都说不清了,还以为遇到了下山的野兽。

有人一脸兴奋地问:“是野猪,还是袍子?”

如果能抓到,就有肉吃了!

沉思玥摇晃脑袋,“是人,救……救人。”

出工的陈家人听到这话,便猜到是陈卫东出事了。

几人飞速向沉思玥所指的地方跑去。

村民也一哄而上。

落在最后的沉思玥,慢悠悠地跟着走。

她还没走到陈卫东出事的地方,他就已经被村民从田里抬起来,朝公社的卫生室而去。

他的堂弟陈卫国跟着。

他的父亲陈家富怒气冲冲地朝沉思玥走来。

“卫东为什么会摔倒?”

因沉思玥故意眈误了回村的时候,陈家人找到陈卫东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

所以,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思玥如实说道:“他好象是踩到了什么,滑倒了。”

说完,她走到陈卫东滑倒的位置。

“就是这里。”

陈家富看着有些凹凸不平,却不会滑倒的地面,脸色难看。

他用脚踩了两脚,“你滑一个我看看!”

“我说了是踩到东西才滑倒,陈卫东倒向左边,说明踩到的东西很可能被蹬去了右边。”

这话一出,村民立刻在玉米地里查找。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罪魁祸首——玻璃弹珠。

“家富,应该是孩子们在田埂上玩,把弹珠落这了。”

陈家富没有看着又脏又旧的弹珠,收起了对沉思玥的敌意。

“沉大夫,刚才不好意思,卫东出事,我太着急了。”

“没事,我能理解,陈卫东伤得好象挺重的,卫生室怕是看不了,得尽快去医院。”

沉思玥并不清楚陈卫东的伤势。

她故意这么说,是不想陈家人找她医治陈卫东。

陈家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沉大夫的医术好,我想请你去卫生室走一趟。”

“我的脚崴了,走路很慢,太眈误时间了。而且陈卫东是外伤,去医院最合适。”

沉思玥说得有理有据,陈家富没再强求,转身就走。

她一瘸一拐地回到兴国农场的时候,沉家人已经上山去割草了。

只有张曼丽在房间休息。

方慧英坐在炕上,脸色惨白,眼里没了焦距。

她只在报纸上看过批斗,今天亲眼所见,被吓得不轻。

其实沉家平时被批斗,不过是被骂几句难听的话,扔一些臭东西。

今天被批斗得厉害,是沉柏彦怒踢怀孕的老婆,惹怒了村民。

方慧英看到沉思玥回来,没有问她为什么会一瘸一拐,只有对大女儿的心疼。

“真不知道音音为什么非要下放,跑这来过苦日子!”

沉思玥冷笑,“这话你得问你的宝贝女儿,问我做什么?”

说完,她看向一脸担忧的张曼丽。

“曼丽姐,我已经给爱娇婶子看过腿了,若你以后被沉家人欺负,她会护着你的。”

“玥玥,谢谢你。”

张曼丽道完谢,关切地问道:“玥玥,你摔跤了吗?伤得严不严重?我这有外伤药。”

说着,就要去给沉思玥拿药。

沉思玥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张曼丽。

“一点小伤,不用上药,很快就好了。大嫂,我该走了,给你拿的营养品,一定要吃进自己的肚子,不然孩子的发育不好,很容易滑胎,知道吗?”

“知道了,你快走吧,可别错过回京城的车。”

沉思玥又叮嘱了张曼丽几句后,一瘸一拐地离开。

方慧英见小女儿招呼都不打就走,连忙跟上。

公交车的站点在人民公社附近。

母女俩到的时候,陈卫东已经被送去了镇上的医院。

而他“废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陈家村。

要不了多久,十里八乡都会知道。

到时候,陈卫东想要祸害女孩子,也就没那么容易的。

沉思玥看着从卫生室出来的陆香云,立马上前打探陈卫东的情况。

“问一下,陈卫东伤得重不重?”

陆香云一想到她的卫东哥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才受伤的,就气得不行。

她上前一步,抬手朝沉思玥的脸上抽去。

“贱女人,都怪你!”

“啪!”

陆香云的巴掌没有落在沉思玥的脸上,反倒自己被打偏了头。

沉思玥甩开陆香云手腕,冷眼看着捂着脸的她。

“疼吗?疼就管好自己的手,不然遇到下手狠的,你的脸就别要了。”

说完,她伸手卸了陆香云的下巴。

“你骂别人我管不着,但你骂我就得付出点代价。”

尖锐的疼痛袭来,陆香云涕泪齐流,惨叫连连。

她想要将下巴接回去,可一碰就疼得浑身冒冷汗,压根不敢用力。

这时,回京城的班车就来了。

“滴滴!”

巨大的喇叭声提醒着想要乘车的人,车子五分钟后出发。

沉思玥和方慧英去乘车时,卫生室的大夫急匆匆地出来,帮陆香云接上了下巴。

五分钟后,车子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方慧英看着模糊的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烦躁的不行。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原本是想借着来看大儿媳,和儿女缓和一下关系,再找沉建忠套一下老爷子藏东西的位置。

结果她花钱买了一堆东西,却一句正儿八经的话都没说上了。

沉思玥倒是觉得这一趟来得很值。

既解决了大嫂的离婚问题,还给陈卫东送了一份大礼!

就是不知道他伤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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