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东京剧场,这里蹲守的记者也只剩下了两三个。
清水月夜和清水阳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也没人认出他们。
周日剧团正在排练。
舞台上,神宫若叶正在扮演有着女主角灵魂的男主角。
因为她觉得自己还在梦里,所以为所欲为闹出了很多笑话。
舞台下,已经退居幕后的演员们正欣慰的看着舞台上的演员们。
“真好啊,每次看到若叶的表演都感觉曾经的周日剧团又再次复活了呢。”
就连满头银发的团长都露出了追忆的目光。
虽然现在的周日剧团比以前的周日剧团强了不知道多少,但那毕竟是他们的青春。
就连刚走进剧场的清水阳子都愣了愣,她放下手中的礼物,在观众席的边缘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舞台上的神宫若叶。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这个孩子的表演。”
见到母亲的动作,清水月夜也连忙放下手中提着的袋子。
他怀疑要不是因为之前加了三点力量自己根本就拿不动这二十几个礼品盒。
他坐到母亲的身边,同样低声说道。
“您怎么忽然就带我来了?之前和团长联系过吗?您当初退出剧团给剧团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吧?”
母亲那一晚问的问题不象与周日社团还有什么联系的样子。现在直接带着礼物来拜访,剧团这边又是怎么看她的呢?
“我当初只是因为我们三个人的问题不再涉足舞台剧了而已,我可没退出剧团。
后面编剧工作赚到的钱我也按照以前的分成打到剧团的账户上了。只不过因为团长不爱用电子设备我们很少联系而已。”
母亲的回答让清水月夜瞠目结舌。而与此同时,戏台上的剧目也告一段落了。
清水阳子率先站起身鼓掌,剧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来。
“团长,好久不见。”
清水月夜连忙提起手中的礼品袋,跟上母亲的脚步,走向剧团众人的方向。
而舞台上的神宫若叶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面容变得有些扭曲。她丢下手中的道具钻进后台,而这时,清水月夜手中的礼品也被一个大叔接了过去。
“年轻人就跟年轻人去玩吧,这里不用你管了。”
身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推力,清水月夜被逼无奈的只能向后台走去。
后台里,神宫若叶正一个人坐在镜子前卸妆,而她自然也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了清水月夜。
“你今天不是上课吗?怎么也来了?”
“今天有点私事,请假了。不过你们剧团居然知道小孩子要上学吗?之前那个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吧?怎么跟着你们跑到东京来了?”
“啊,心花啊,她似乎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也要在剧团演舞台剧,所以一直不想去学校呢。”
清水月夜靠在梳妆台上,看着正在脸上忙活的神宫若叶。
“那你们是怎么想的呢?不会真让她学舞台剧不去上学吧?”
少女沉默了。
而清水月夜也想起了周日剧团的性质。
虽然周日剧团确实是母亲他们创立的,但在周日剧团成立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存在了二十年的剧场了。
而那二十年一直是现在的团长运营着。
她用剧院赚来的钱养育附近的孤儿,而孤儿们长大了之后,再添加剧院演戏。
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而三个高中生在那家剧场创建的周日剧团改变了这一现状。
可因为之后发生的事,周日剧团其实已经又退回之前的版本了。
而清水月夜也只是一个发剧本的工具人,根本没有参加剧团的管理和运营。
所以现在周日剧团比起剧团更象是一个孤儿院。
但也没人会说团长做错了什么。
毕竟她下定决心用剧场养活孤儿院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
而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了。
不管是精力还是能力都十分有限了。
所以,对于目前的状况,清水月夜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能装作不知道转移话题。
“那你怎么开始卸妆了?等下不排练了吗?”
神宫若叶不屑的嗤了一声,随后把目光转向他。
“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你那个剧本的难度都在我身上,而这种难度的扮演给我三天排练时间就足够了。要不是为了迁就你的小女友,这周日上演都没什么问题。
而且你妈不是来了?剧团里的那些老人肯定要找个地方去喝酒的。我不想看到她,正好有时间,下午我带着心花去逛逛东京。”
神宫若叶似乎只要不碰到与月姬相关的问题就能很清醒。
但其实也没那么清醒。
“狗仔队不拍你们了?”
听到这里,神宫若叶的动作一滞。
这完全是自己坑自己。
要知道,其实周日剧团的热度并没有这么高。而现在这群记者要抓着她拍完全是因为月姬的消失。
这个新闻可比什么周日剧团东京演出热度高多了。
而外界认为,唯一能联系到月姬的人也只有周日剧团的神宫若叶。
所以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不说什么《君名》的作者不是月姬那么根本就没几个记者会在乎这件事。
“我最近准备做游戏,弄了个公寓当工作室,今天本来打算去看看那间屋子的,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就带着心花去我那里玩?”
东京的高中生都是怪物吗?虽然这位的剧本写的没月姬好,但其实也算不上太差,还是能拿到舞台上表演的。
而现在他又要做什么?做游戏?关西的男高中生现在还成天想着怎么能多玩一会游戏吧!
神宫若叶作为一个十四岁就混迹在galga论坛里猛玩拔作的少女,自然是了解一些游戏的。
她现在也想看看这位“弟弟”能给她整出什么活。
“行吧,反正也没地方去,就陪你去看看吧。不过我要带上心花,你开发的游戏是正经游戏吧?”
“恩,是一个杀手类型的回合制卡牌游戏,也没什么血腥的地方。”
“那就好。”
二人再次从紧急信道离开了东京剧院,而不远处的丰田车上,记者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