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这一路上有注意用格列佛游记的被动技能[小人国的麦田]用这个被动去刻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防止引起外门弟子的注意。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颜值很高,毕竟以前在地球上就被很多人追求过…高颜值加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唯独不能单单的拿出高颜值。
以前在地球上自己是学霸,学霸就代表着高智商,高智商,加之高颜值,自然能引得他人拥护,而在修仙界,高智商并不能直接的带来威慑。
仅有美貌会让她陷入很困扰的危险之中,而这个技能正好可以帮她解决颜值带来的困扰。
通过格列佛游记的被动,这一路上确实很少有人注意她的方向,这让夏夜步履轻盈地穿行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却被一层无形的涟漪悄然荡开。
她能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过,却都象触及光滑的琉璃般滑开。几个外门弟子说说笑笑地从她身边走过,竟无一人朝她投来多馀的一瞥,那月下独怜的可人模样,此刻却象是蒙上了薄尘的琉璃盏,引不起半分注意。
“果然有效。“夏夜唇角微扬,想起自己刚获得这个技能时的惊讶。那时她还在为穿越后的安危担忧,没想到《格列佛游记》给予她的第一个能力就如此实用。
前方传来脚步声,夏夜下意识地收紧技能。一队巡夜外门弟子提着灯笼走来,为首那人腰间佩玉闪铄着灵光,显然是某种探测法器。催动到极致。
那佩玉微微一亮,领队弟子脚步顿了顿,疑惑地环视四周。夏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维持着平稳的步伐,既不加快也不放慢,就象一阵再自然不过的夜风。
“师兄,怎么了?“身后弟子问道。
领队弟子摇摇头:“无事,方才感应到一丝奇异波动,许是山间的灵狸路过。“
队伍继续前行,与夏夜擦肩而过,果真没有多看她一眼。
夏夜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手心已渗出细汗。看来这个技能并非绝对无敌,面对高阶法器还是有可能被察觉端倪。她提醒自己要更加小心,修仙界的手段远非地球可比。毕竟这个技能只是降低存在感,并不是让她真正的不被发现。
转过一道月亮门,洛云间的轮廓终于在眼前展开。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雅致楼阁,飞檐翘角在月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剪影,窗棂间透出温暖的光芒。据说这里是宗门接待贵客的地方,也是她此行目的地。
夏夜整理了一下衣裙,正准备迈步上前,忽然听到旁边竹林中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鬼使神差地,夏夜朝竹林方向挪了几步。通过疏朗的竹影,她看见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女正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斗。
她猛地转头,看向洛云间最高处的那个亭子。
那里,一道身影悄然立于帘后,明明看不清面容,夏夜却能感觉到——有人看见了她。
真正地看见了她。
“晚辈夏夜,前来拜见陈诺长老”
美妇人陈诺身旁坐着一个男子,正是洛无名。
两人正坐在亭子里面,笑盈盈的看着她,而夏夜则是在这半个时辰内走林间小径来到了洛云亭。
“看吧,我就说她不一样吧”美妇人陈诺笑道,看着洛无名眼角带着一抹得意。
“我还以为是个耗材呢…”洛无名撇了撇嘴
“呐,愿赌服输,灵石给我”陈诺伸出了自己的手,而洛无名垂头丧气,不甘心的交出了灵石。
夏夜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履行赌约,应该是,赌自己能不能躲过外门弟子的视线来到这里?
“好了,说正事”陈诺恢复了严肃“说真的,接下我随手一击,你居然没死?”
陈诺说的自然是夏夜拒绝服用启灵丹而被她惩罚了那件事情…
陈诺眯了眯眼睛,狐疑的看着夏夜,这让夏夜汗流浃背。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仿佛整个亭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陈诺的目光锐利如刀,明明姿态慵懒地倚在栏杆上,却让她感到自己像被钉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储物袋?”陈诺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一个刚入修仙界的凡人,如何得来这等宝物?”
夏夜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能感觉到陈诺的灵识如蛛网般笼罩着她,仔细探查着她每一寸气息。在这等强者面前仿佛失去了效果,或者说,对方根本不受这个技能的影响。
这储物袋是陆川给她的,当时她自绝灵根,陆川于心不忍,给了她一袋子的疗伤丹药和一小部分灵石。
“晚辈”夏夜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迅速调整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高中演讲的时候,她也曾有过这种被审视的感觉,但远不及此刻这般令人窒息。
洛无名忽然笑了起来,打破了紧张的气氛:“陈长老,别吓坏小姑娘嘛。”他转向夏夜,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小姑娘,你这储物袋该不会是偷来的吧?要知道,在咱们宗门,偷窃可是要断手的哦。”
他说话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在聊今天天气如何,但内容却让夏夜脊背发凉。她注意到洛无名的手指不经意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规律,似乎在暗示什么。
陈诺冷哼一声,威压又加重了几分:“说实话。”三个字简单直接,却让夏夜感到如山岳压顶。
夏夜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她意识到这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施压一个恐吓,分明是在试探她的反应。若是真正要治罪,何必多此一举?
“回长老,”夏夜稳住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卑不亢,“这储物袋是一位前辈所赠,助我在修仙界立足。”
棉被宗目前看来怎么都象邪门歪道,沧澜宗和自己的交集,还是不要暴露的为妙。
“哦?哪位前辈?”陈诺追问,眼神微眯。
“晚辈不知其名讳,”夏夜选择半真半假地回答,“那位前辈来去无踪,只说与我有缘,赠此物后便离去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回答——推给一个不存在的高人,既解释了储物袋的来源,又暗示自己背后可能有人撑腰,增加一点谈判的筹码。
洛无名突然大笑起来,拍手称妙:“好个‘不知名前辈’!陈长老,我看这丫头挺有意思,不仅能在你随手一击下活命,还能编出这么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