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五十九,二人蓄势待发。
“还有十五秒,我好紧张。”
陆予安长呼一口气:“别紧张。”
八点钟,民政局准时开门。
陆予安二人走了进去:“我们结婚。”
紧接着便是走流程,值得一提的是,现在领证都不要户口本了。
办完流程,最后就是拍照了。
工作人员赞许道:“你们的颜值还真高。”
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陆予安点头道:“谢谢。”
拍好照片,二人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结婚证。
沉清浅迫不及待地将结婚证打开:“我们以后真的是两口子了。”
陆予安点头:“是的,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两口子了。”
沉清浅仔细地翻看着结婚证,真好看,怎么看都不够。
照片中的二人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份笑意之下隐藏的对爱的向往。
沉清浅还是有些看不够,她指着结婚证上的新人名字道:“这是你的名字,陆予安。”
“这是我的名字,沉清浅。”
陆予安:“恩。”
沉清浅捧住了脸颊,这一切好梦幻。
她才刚睡醒没一会儿,总觉得这是梦。这就领证了?
回想二人一路走来,有过阻碍,有过困难,不过好在二人都克服了。
“陆予安,掐掐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陆予安伸出手掐了掐沉清浅的脸颊:“是真的。”
沉清浅喜极而泣:“我们……终于结婚了。”
…………
早上九点半,林泽醒来,今天醒的有点晚了些。
他和刘若溪约好的十点开始连麦学习。
林泽决定先去洗漱,来到卫生间,他边刷牙边刷手机。
翻开朋友圈,林泽扫了一眼,他瞪大了眼睛。
我靠,领证了?这么快?
他漱完口急忙给姐姐发去消息:【姐,你和陆老师领证了?】
沉清浅:【嗯】
【对了,你忙不?不忙的话来家里,有事需要你帮忙】
林泽:【那必须没事】
沉清浅:【行,那你快点过来】
林泽收起了手机,他给刘若溪发去消息:【同桌,今天上午不学习了好吗】
刘若溪:【嗯?怎么了?】
林泽:【我姐领证了,她有事需要我帮忙】
刘若溪:【领证了???什么时候的事?】
林泽:【你看我姐朋友圈】
刘若溪急忙点开朋友圈,还真是。
她欣慰的笑了笑:【那不学习了,去帮忙吧】
【对了……我能去帮忙吗?我也很有用】
林泽:【当然可以,你准备一下,我去接你】
刘若溪:【嗯嗯】
抵达陆老师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林泽敲了敲门:“姐,陆老师,我来了。”
陆予安来开门:“快进来,正忙着呢。”
林泽和刘若溪一同进去。
沉清浅抬头:“溪溪也来了,快过来帮忙。”
林泽和刘若溪走上前:“姐,你们是在干什么?”
陆予安拿起婚礼请柬:“婚礼请柬,我们写好了,但是还没装信封。”
“所以叫你们来就是帮忙装一下信封,写一下收件人信息。”
林泽拍了拍胸脯:“这个交在我身上。”
刘若溪点头:“我也来。”
陆予安:“我跟你们讲一下大致的,就是信封里面需要塞一个请柬,几颗喜糖,还有一张小卡片。”
林泽点头:“知道了。”
刘若溪跟着点头:“我也知道了。”
陆予安:“行,你们干吧,我和我老婆先歇一会儿。”
有人打工,他就和浅浅先歇一会儿。
林泽和刘若溪对视一眼,二人居然变成黑奴了。
陆予安牵着沉清浅的手来到沙发坐下。
“加油干,两个高中生。”
林泽和刘若溪不语,只是一味装信封。
陆予安笑了笑,他转头看向沉清浅:“老婆,你家里给你打电话没?”
二人领结婚证的行为是没有事先通知任何人的。
估计大家都被沉清浅的朋友圈整懵了。
沉清浅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不过大家都是来祝福的。”
即使是最亲近的长辈也没有说来责备二人,为什么不吭声领证。
陆予安点头:“我这边也是。”
话音落下,电话就响了。
陆予安打开手机一看,是自己老爹陆承打来的。
接通电话,陆予安开口道:“中午好,爸。”
陆承:“中午好,小安,浅浅。”
“你们领证了?”
虽然看到了朋友圈,但他其实不太确定,毕竟现在年轻人经常搞什么抽象。
有时候他是真分不清什么叫搞抽象。
陆予安笑道:“是真的,浅浅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陆承沉默了半晌,他突然有些感慨万千:“好。”
陆予安笑了笑:“下午我们去看你。”
陆承:“恩,好。”
陆予安:“那没什么事先挂了,爸,我们这边还忙着弄婚礼请柬呢。”
陆承:“恩,好。”
挂断了电话,陆承昂起了头,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儿子都领证了。
“是真的吧?我跟你说,你还不信。”钟望舒走上前坐在了陆承腿上。
陆承轻轻推开钟望舒,但没推动:“你坐哪?”
钟望舒:“坐腿上。”
陆承叹气:“我不是小年轻了,已经没心情陪你玩这些年轻人的把戏了。”
钟望舒装出委屈的样子,她从陆承腿上下来:“你凶什么?”
陆承见状有些不知所措:“我……没凶。”
“你知道的,我正常说话就是这样。”
钟望舒:“你现在还在凶,让你喂了两天饭,你有功劳了就可以凶我是吧?”
陆承深呼一口气,他尽力让语气变的温柔:“我真没凶。”
钟望舒摇头:“就是凶了。”
陆承接连叹气:“你坐吧。”
他不动声色拍了拍大腿。
钟望舒嘴角微微勾起,她坐了上去:“我没要求你玩什么把戏,夫妻之间坐一下腿是很正常的。”
陆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
钟望舒双手攀上了陆承的脖颈:“夫妻之间做点亲密的事也是正常的。”
陆承有些坐不住了:“这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