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李教授吃过饭之后,陆晨顺利的借到3000万英镑作为公司备用金。
不过,李教授也表示这笔钱大约需要3天才能到帐。
这让陆晨的心里安定了不少。
最起码不会在短时间内缺钱了。
当然,其实把李轩华那边的钱抽回来,陆晨也能瞬间缓解压力。
可这样就真的如了皇冠的意了。
清晨,陆晨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昨晚他是真的睡了个好觉,一扫半个月以来的疲惫。
和婷婷交互了一会之后,陆晨看着婷婷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咖啡,报纸,雪茄。
陆晨的生活回归于平静。
陆晨抽了口雪茄,脸上带着一丝无聊。
说起来,前半个月的生活,就象是回到了前世当牛马时候一样。
一刻也停歇不下来,而现在却让陆晨闲的有些发慌。
随手翻着报纸,瞳孔似乎都没有对焦。
“老板出事了!”
陈默没有打招呼,快步,甚至是小跑着到了陆晨身边。
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躁,脸上却没有显得那么急。
陈默被陆晨挥了挥手,硬生生忍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过了好几秒,这才整理好了语言。
“没发生大事儿,就是我们所有招工的海报,全都被撕裂,招工的消息,也没有报社印刷。”
陆晨愣了一下,看了陈默一眼。
默默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都调查清楚了?是哪些报社没有刊登我们的招工启示?”
“那个手下已经在查了,等会就送过来。”
陈默挠了挠脑袋,脸上挂上了一丝窘迫。
“坐。”
陆晨给陈默丢了包555,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和陈默耐心的等了起来。
陈默有些坐立不安的抽了好几根烟之后,这才眼睛一亮,和陆晨点了点头,起身,直接向门外走去。
“老板,消息传回来了,是江湖上二爷发的话,和肥仔确认过了,二爷是赵佬的人。”
陈默快步走到陆晨身边,并没有坐下。
“要不要我去”
陈默脸上带上了一丝狠厉,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阴冷。
“去什么去,你不要你姑娘了啊?”
陆晨伸手拍了一下肩膀。
“行了,这件事儿,你不用管了,下午我正好要见罗刹小姐。”
“额,好。”
陈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迷茫,然后是羞愧。
“行了,坐吧。”
陆晨点了点身边沙发。
“你啊,做事儿之前先想想,别那么冲动,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就行的。”
“好了,抽烟抽烟,王管家,给上壶茶。”
陆晨招呼了一下站在门口的王管家,指了指另外一边的沙发。
王管家坐下之后,陆晨这才开口说道。
“赵老那边不是有些松动嘛,那就先放一放吧,既然不想合作,那就拖一拖。”
陆晨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冷意,语气平静。
“正好咱们的资金还有几天才到,不用着急。”
“好的,老爷。”
王管家看了一眼陈默,这才看向了陆晨。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之后,陆晨这才休息了一会。
夕阳西下,陆晨重新换了一身西装。
在镜子前郑重的收拾了一下。
这才出门。
“走吧。”
陆晨对着王管家微微点头,轻声开口。
劳斯莱斯缓缓的驶离庄园,穿过了繁华的香江市区。
缓缓停留在了一座庄园门口。
一名陌生的管家站在庄园门口等待着。
陆晨皱了皱眉头,怎么不是候老?
有些疑惑的看了王管家一眼。
“老爷,候老并不负责迎宾。”
王管家微微提醒了一声,和陈默一起落车。
陆晨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整理了一下西装之后,这才落车。
陆晨微微对着陌生的管家点了点头,默默跟着他往庄园里走去。
“陆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没来得及亲自迎接您。”
候老急匆匆的从侧面的小路上走了过来,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这才重新戴上了白手套。
默默行走的陆晨微微一顿,转身。
“候老,上次见您也没有和您打招呼,实在是我的不是。”
陆晨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警剔,脸上挂上笑容,伸手和候老握了握。
“哪有陆先生说不是的地方,作为管家就是为主人分忧的。”
候老笑眯眯的对着前边停下来的管家挥了挥手,这才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过,他并没有在前边带路而是和陆晨并排走着。
“陆先生,边走边聊,我家小姐嘱咐我配合您的行动,您是遇到麻烦了吗?”
“候老哪里的话,作为老前辈,还是要多多提点我们做晚辈的。”
陆晨微微点头,并没有拒绝候老的要求。
“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我的人告诉我说有个叫二爷的人,放话说泥潭是他的,我初来乍到也没什么门路,这不只好来找您了嘛。”
“这边是会客厅,不过,今天我们不过去,走带您到后院看看。”
候老深深的看了一眼陆晨,这才伸手给陆晨介绍了一下庄园格局。
引着陆晨向另一边走去。
“二爷明天就不会阻拦您了,您只要正常的施工,改造,没有人会阻碍您。”
“还是候老您厉害,一句话就把我们公司从焦头烂额的破事儿里解脱出来咯。”
陆晨深深的看了候老一眼,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探究和凝重。
不过,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轻松。
手掌紧握了一下,再次放开。
“这是罗刹小姐的闺房。”
候老深深的看了陆晨一眼,伸手敲了敲房门。
听到里边一声慵懒的进之后,候老这才打开了房门。
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不方便进小姐闺房,您请便。”
陆晨有些诧异的看了候老一眼。
只见候老微微点头,轻声开口说了一句。
“整个庄园只有3名女仆能进小姐的闺房,至于里边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您是第一个。”
陆晨微微点头,从随身空间中拿出来一盒雪茄,轻轻放到候老手里。
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下西装。
这才走进房间里。
候老把雪茄放进兜里,伸手关上了房门,似乎一点探究的欲望都没有。
“你随便坐一下,等我一会。”
清冷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水声中,隐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