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英于是盯着廖明娟开口:“小娟,这次你妈的事,嫂子谢谢你,答应过你的事情,也一定会帮你做到的,等过些日子我身子好一些,就让你哥帮你介绍几个合适的,给你张罗相看相看。”
“不过咱们做人也要有自知之明,不能眼睛里只盯着好的,也要看看自己的条件配不配得上,你说是吧?”
廖明娟当然听得出来,嫂子这是在提点自己呢,她连忙表决心:“嫂子,我懂,我乡下出来的,又没文化,不敢指望对方什么条件,只想要找个忠厚老实,有责任心,能担起一个家的男人。”
江淑英的心里放下来几分:“有你这句话就行,我跟你哥一定会好好帮你挑个好的,不该想的人,你可千万别想。”
廖明娟脸涨得通红:“嫂子,我懂的,我是什么货色啊,人家是天上的明月,我就是地上的蚂蚁,不敢有丝毫的痴心妄想。”
说着,她举起右手发誓:“我廖明娟要是敢做出让我哥和嫂子丢脸的事,就让我被卖给傻子当媳妇,天天被婆家打骂,这辈子都过不上好日子。”
这誓可真够毒的。
把江淑英都吓了一跳,不由得有些愧疚:“好了好了,瞎说什么啊,嫂子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顾怀铮和沉意棠也正在说起廖明娟。
顾怀铮:“刚才那女的谁啊?瞧着挺面生的。”
沉意棠:“廖团长的妹妹,过来帮忙照顾江嫂子坐月子,顺便想在这边找个人嫁了。”
顾怀铮若有所思:“没想到老廖还有这份心思,可惜我也没有妹妹,你家里那边的人也不太方便过来……”
“不如我写信回去问问家里,老家有没有什么堂妹、表妹什么的。”
沉意棠连忙拦住他:“打住,你想都别想,之前你那方家的便宜妹妹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也对,可不能再找个人来祸害别人的家庭了。”顾怀铮也想起了那件破事。
顾怀铮现在偶然碰见方建平他前妻,心里都还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他那时候把李金平母女弄到他家,也就是想膈应膈应他们而已,谁叫他们把人给招惹来的。
可没想到会破坏了人家的家庭啊!
“啧啧,那些女的,一个两个就想攀高枝,老廖他这妹妹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沉意棠:“谁知道呢,不过小娟人看着挺聪明的,应该不会打这种主意。再说了,如果男的靠得住,外边的女人再怎么想攀高枝也攀不上啊!”
顾怀铮立刻拍拍胸口:“对,就象我,对我媳妇的忠心可是天地可鉴啊!”
“哼,油嘴滑舌的。”
“对了,媳妇,你以后还是别老去看老廖那孩子了吧!”
“为什么呀?”
“那孩子跟个猴子似的,长得太丑了,我怕你看得多了,咱们家的孩子也跟着丑了。”
“我这次出去,给你买了两张贴画,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长得可漂亮了,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回头我给贴床头上,你天天看,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也这么好看。”
沉意棠:“那可不行,我是孩子的干妈。”
江淑英生孩子的时候,她可是亲自在产房外面陪产,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
跟其他小孩不一样,自己看着出生,有感情的,自然就不会介意外貌怎么样了。
“而且人家都说了,孩子刚生出来都这样,过一段时间长开了就好看了。”
回到家里,顾怀铮献宝似的把他买回来的那一大袋子东西放到沉意棠的面前:“这些都是我给你和咱们宝宝买的,你先看着,我去洗个澡。”
沉意棠便兴致勃勃地把东西一样一样拆开来看。
高兴之馀,又有些好笑,他怎么什么都买啊!
肯定是人家说什么好,他想都不想,就全都要了。
不过买的这些布料还不错,挺柔软的,用来给宝宝用,应该挺好的。
还有这件红白格子的列宁装也挺好看。
不过今年过年的时候她肚子应该挺大了,穿不上,得留着明年才能穿了。
正看得有趣,身后揽过来一条结实有力的骼膊,带着一阵清新的凉意,和椰油皂的甜香。
顾怀铮低下头来亲她的脖子:“棠棠,出去几天,我想死你了。”
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到她的肩膀上,沉意棠笑着去推他:“别闹,先把头发擦干了。”
顾怀铮不肯放手:“先给我抱抱,太想你了。”
真的想,全身都在想,想得发硬发疼。
沉意棠心一下子就软了,转过身去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跟主动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
顾怀铮顺势搂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加深了亲吻的力道。
良久,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大掌轻抚在她稍微凸起的腹部:“这些天宝宝乖不乖,有没有欺负妈妈?”
沉意棠好笑:“它还这么小呢!呀!”忽然脸色一变,全身僵住了一动也不动。
顾怀铮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别吵!”沉意棠忙说。
于是他也被吓得不敢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沉意棠才一脸遗撼:“没有了。”
“到底怎么了?急死我了。”
沉意棠摸着肚子:“刚才宝宝好象动了一下,我也不太确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什么样的感觉?”顾怀铮也十分好奇。
“就好象……有一条小鱼在里面游了过去。”
“那肯定是因为宝宝知道是爸爸回来了,在高兴呢!”
顾怀铮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沉意棠的耳边,小声说:“你说要是咱们那什么的话,它能知道不?”
沉意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还这么小呢,知道什么呀!”
“可你之前还跟我说,怀孕的时候,让我多跟你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唱歌、讲故事什么的,早早培养父子感情,那我在外边说话唱歌都能听到,都进去里边扣门了,能不知道?”
沉意棠急得用力去拧他:“哎呀,你胡说八道什么啊!”